白年年也握緊了手里的鋼管,口水不自覺的分泌,下意識的咽了咽。
余景他們進去之后,變異植株暫時并沒有動靜。
余景沖后面打了一個手勢,白年年和胡讓讓接著進去。
結果剛進去,便看到眼前一花。
求生的本能讓白年年就地一個臥倒翻滾
可能連白年年自己都想不到,有生之年她的速度還能有這么快
從看到眼前襲來一片黑,到白年年倒地,全程都不超過五秒。
胡讓讓反應都沒有白年年快,結果就是白年年就地一個翻滾,直接滾到了余景腿邊上,只要白年年坐起來,就可以成功的抱到大佬的腿上
反應慢了好幾拍的胡讓讓被植株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個巴掌
啪
特別響亮的一下,直接把胡讓讓打蒙了。
他是想反應來著,甚至下意識的想調動異能,但是他還沒有完全恢復好,頭還有些昏沉呢,被這么響亮的一巴掌抽完,胡讓讓反倒清醒了幾分。
趕在對方下一巴掌甩過來之前,胡讓讓也學著白年年的樣子,臥倒,然后翻滾到了許平遠身邊。
植株似乎有些惡劣,一巴掌沒打著之后,它嗖的一聲又收了回去。
過程中,被余景的鋼管毫不留情的懟了一下子,白年年清楚的聽到了,有什么東西被捅開了,發出咔的一聲響。
當然,許平遠也沒閑著,順手給了兩個差不多有足球那么大的火球,掛到了植株的身上。
植株感覺到了灼熱還有疼,它也知道這不是好東西,而且植物大部分都怕火。
生存的本能讓它瘋狂的甩動,結果兩個火球被甩飛了,帶著整個賓館的前臺連帶著走廊,都是四處飛濺的火星子。
余景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順手從空間里拿出一把傘,飛快的打開,把貼到他腿邊的白年年給擋上了。
雖然是普通的傘,抵不過火星,但是至少有傘擋一下,不會直接落到人的皮膚上,白年年不會疼。
至于余景自己
他今天穿的是帶帽子的棉襖,另外一只手順便把帽子兜上,倒也避免了自己的頭發被火燎到。
相比這兩個人,許平遠和胡讓讓反應就慢了些。
許平遠是因為,胡讓讓一個滑行直接撲到他腿上,把他嚇了一跳,然后導致了他把火球甩出去之后,還沒來得及去看。
火球飛成火星子的時候,他還在低頭看胡讓讓。
而胡讓讓也沒想到,自己一個滑行,居然直接抱到一個男人的腿上,他嚇得縮回了手,整個人處于震驚之中。
然后,就錯過了最佳的閃避時機。
“淦頭發啊”在發現許平遠頭上冒煙的時候,胡讓讓也感覺到了自己頭皮有些熱,下意識的扒拉著頭發,同時嘴里小聲嘀咕著。
植株身上還掛著零星的火苗,所以在光線陰暗的走廊里,還可以看清楚它鬼魅的身影。
余景飛快的沖著門外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進來。
楊琴他們很快進來,同時做好了戰斗準備。
像是他們布置的那樣,余景和許平遠還是打頭陣。
白年年已經站了起來,手里握著的不再是鋼管,而是余景塞到她手里的那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