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覺得這樣記積分的形式其實挺好,比上輩子他們那群人一起,吃大鍋飯,要更加的合理也更加的好管理。
規矩立好了,隊伍之后也更好帶一些。
大家速度飛快的吃了飯,這天冷的,吃慢一些,吃到肚子里的,就都是冷飯。
所以,草草扒一口吃掉。
今天吃的都是自熱鍋,各種口味的都有,白年年也沒例外。
余景空間里的外賣數量還是有限的,畢竟當初他也沒想著自己能活太久。
所以,只是囤了不多的量,能拿出來的都已經吃沒了。
吃過飯,女生去床上,其他人隨便在地上找個地方打個地鋪就睡。
冷是正常的,這個天你睡床那也是冷。
都累了一天,一開始確實很冷,但是男人們糙的很,最后大家擠一起,還能擠出一點溫度。
白年年和余景坐在房間里的小沙發上,大床房里有一個小沙發,并不太大,白年年坐下之后,余景只能坐到沙發的扶手上。
兩個人距離近一些,一個是可以靠近取暖,另外一個也是有事情,可以背靠背,盡可能的保護彼此的安全。
余景自己守夜就行,并不需要白年年,跟白年年分到一組,也是為了照顧她。
所以,這會兒兩個人坐好之后,余景取了一床厚被遞給她,輕聲開口“如果困了,就先睡一會兒,我自己守著就行。”
白年年雖然累,但是她不想事事都靠別人,該是自己做的事情,她也得學著做。
不然,萬一以后靠山倒了,大佬跑了怎么辦
順手接過了余景遞過來的被子,把自己包了包,抵御著這讓牙酸的寒冷,同時搖了搖頭道“不用,一起守著就行,我這邊還喂著牛呢。”
聽她這樣說,余景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幽幽嘆道“好好對牛。”
一句話說完,余景嘴巴沒控制住,又跟著補了一句“它一天產奶也挺累的。”
這句話說完,余景就想甩自己一巴掌。
這張賤嘴
就這破嘴,他得追到哪一年,才能有媳婦
白年年倒是沒多想,她的奶牛確實是個寶貝,自然是要好好對它了。
每天飼料都是足量供應,怕自己有的時候顧不上,一次都是往牛棚那邊扔下十多份飼料,就怕它心情不好了,料不夠吃之類的。
此時聽余景這樣說,白年年一邊操作著,一邊還點了點頭道“嗯,它確實挺辛苦的。”
如今因為還需要考量一下許平遠他們,暫時還不能用牛,但是之后就不好說了。
大概率還是需要它出來戰斗的。
可能是感覺到了白年年的意識波動,系統那邊彈了條對話框出來。
奶牛牛子想要戰斗,讓牛子燃起來吧
白年年。
不是,你這樣讓我覺得,你不是頭正經牛。
“吃藍莓嗎”在余景懊惱自己沒長了一張好嘴的時候,白年年小聲問了一句。
這會兒那邊已經傳來了輕微的鼾聲,累極的人已經睡著了,睡眠不好的估計還要輾轉一會兒,白年年不想吵到他們,所以盡可能的用氣聲說話。
余景正在心里復盤自己這張嘴的問題,聽白年年這樣說,薄唇抿了抿,看著兇巴巴的鷹眼,這會兒也柔和了不少,發出來的聲音也是輕微細小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