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蘇南打開店鋪門,精神恍惚地裝了三盒幾乎不見米粒的稀粥湯,最后見到那瘦子放下了一百元錢,才終于反應過來。
“唉唉,那個誰,錢給多了。湯水送你,只收盒子錢。”
“老板,剩下的,留著下次扣。”瘦子跑向路邊一輛國產轎車,然后飛速駛離了。
蘇南在風中凌亂,都什么情況啊這是,更不對勁的是剛才超市門口那些人,現在居然圍攏了上來。
“你們不會也是來買粥的吧!”
“老板你才發現啊,快去煮吧,我們的不那么急。”有人開著玩笑,但這人確實是來買粥的。
蘇南再次愣了一下,怎么一覺起來發現世界都變了,賊雞兒不真實。
得了,那就煮了,雞米粥和白粥各來一鍋,不管賣沒賣完,六點前都會收工,因為部落里來了新成員,他這個大酋長應該去接見一下,順便到部落外面去看看。
“我現在就煮,你們一個小時后再來吧!”
他打了聲招呼便忙活起來,刷鍋、淘米,動作嫻熟,流程簡單,就是灶具的火小了點,導致水燒開的時間有點長,這也是沒辦法,等賺到錢再換更高級點的來用。
約莫十斤米,兩口鍋,都煮上后就沒他什么事了,折疊小桌子什么的也都沒拿出去,省得過會還要收回來。
到這會,還有三個人沒走,他索性到隔壁超市買了包煙,沒見到芽菜妹,換成了一個中年大媽,想了想,他還是在微信上給芽菜妹回了消息,人已歸,沒有包子。
跟著從店里拿了幾根小板凳出來,發了圈煙,剩下的三人都接煙了,好家伙,他一支煙能頂一杯白粥呢,虧了。
“我說你們這是什么情況,買個粥至于嗎,有這時間,自己在家都煮多少鍋粥了。”
“老板,一言難盡啊。”
“是啊老板,我們也不想的,但為了以后的幸福,沒辦法。”
“買你的粥比買花管用。”
這三人大吐苦水,到讓蘇南更加莫名其妙,聽口氣,大伙都不是自己想喝粥是嗎?
半支煙吸完,蘇南算是明白了,這幾個跟他的身份一樣都是單身狗,不過別人是有目標的,而且舍得下本錢。
遭遇也大抵相同,目標女神或是在他這兒買過粥,或是從別的途徑聽到喝到過粥,結果沒吃夠,念道還想吃。
這些狼友就動了心思,班也不上了,活也不忙了,專門跑來買粥,上午沒買到,干脆下午就來等著了。
蘇南只能說,這簡直就是矯情,追女人用得著這么麻煩嗎,買稀飯,不如自己做芽菜大包啊。
當然這些人也有例外,有人是為了老婆孩子,有人是自己嘴饞,倒是最開始那個瘦子最例外。
瘦子的老媽好像病得挺重,在醫院躺著吃不下任何東西,今早晨無意中喝了他的粥,結果吵著還要吃,偏偏他關門走人了,可把瘦子給急的,一直就等在這里,最為迫切。
“這是真孝子啊,大家都不容易。”
蘇南想著,等他發達了,就把老媽接過來,或是直接回家去常住,現在倒是不急,因為老媽在幫姐姐帶孩子,沒個三五年別想脫身。
閑聊間,沒想到那邊包子鋪的人來了,這是真賣包子的,老板是個中年大叔,個子不高,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開店,是客家人。
中年人一過來就發了圈煙,才出聲問:“小伙子,你什么時候開始賣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