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就他一個男的去觀看有陶氏的女人們制陶,名聲在外的福利啊!
先看選泥,燒陶的泥是紅色的,絕對是黏土,而這個泥是從附近一處山上弄回來的,堆積了很多,按女人們說的,要放三個月圓,差不多一百天。
說是什么讓泥醒過來,這不是扯淡吧,泥巴難道也有繩命?
更扯的是,等這些泥土徹底曬干后,還要用手搓揉,把里面混雜的石塊硬物等挑出來扔掉。
跟著把選好的紅黏土浸泡在陶缸中,攪拌均勻,不要底部的泥,而是等到泥水沉淀,再取泥反復進行搓揉摔打。
最后混合和干泥粉,如烹制面食一般,搓揉成條狀,一圈圈的盤起來,過程中用一塊竹片把里里外外給刮平,跟著放置晾曬,曬干后在進行燒制。
燒也是露天大火燒,一邊燒還要跳舞驅邪,不等陶罐完全冷卻就給挑出來,在用樹枝往陶罐上面灑上秘制的植物液,再次晾曬,陶罐才算是成了。
這也太復雜了點吧,他即便想學,沒個十天半個月,別想完全弄清楚流程。
而且其中也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他這個外行都覺得不靠譜。
偏偏別人這樣就把陶器給燒出來了,經久耐用,他部落里那些陶就沒有一個是用壞的,好不真實。
明明只是泥巴搓成的條,怎么就可以弄成陶,還有既不是埋著燒,也不是在窯里燒,最后不待冷卻就開始往上面刷植物液,居然也不開裂。
不管了,反正最后燒是制出來了,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存在即是合理。
看過之后,蘇南心中對陶器也有了直觀的認識,還有他選的陶至少沒出現泡菜壇子的模樣,拿出驗資,應該問題不大吧。
“長老,打擾你們了。”
他沒有多逗留,畢竟制陶是別人的秘傳,刨根問底的不好。
隨后,他回到山洞,老酋長已經準備好吃食了,無非就是一些烤肉、采摘的野果,還有塊莖。
蘇南也不嫌棄,拿起一塊烤肉就吃,味道比想象中要好,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原始世界里吃肉,分不清是什么獸,很勁道,感覺吃不了多少就能飽。
見他大口吃喝,有陶氏的人都很高興,這事傳出去,會是美談。
吃飽喝足后,蘇南覺得要是用剛才吃的烤肉和水果去開店,說不定能火,奈何他即便買得起,也沒有那么大的供應量。
“黑子,那我們就先走了,過幾天你們到有飯氏拿米。”
隨后沒多停留,一行人拿著陶器和獵來長角獸,沿著熟悉的路線,一路安穩的回到部落中,其余外出采摘的族人也回來了。
蘇南才吃了食不久,肚子不餓,便囑咐大山把獵來獸的角,以及一條獸腿放進倉庫,最后就是準備收割稻谷,他必須要再花一次錢才能睡得著,都快有病了。
“酋長,你好好歇著。”
“好,我先去了。”
說著蘇南直接裹著獸皮,拿著石矛就進了他的專屬山洞,沒出意外,下一刻視線就定格在手機屏幕上,早已經見怪不怪,習慣成自然了。
身上穿的也是原來那一套衣服,沒有任何變化,最多就是感覺嘴里還殘留著果肉味,怕也只是心理因素作祟,并不是真實有味道。
他大概是晚上九點半進的部落,這會已是快凌晨兩點了,本該趕緊洗洗睡了。
卻因為可能剛剛在部落里倒過時差,這會反而精神奕奕,唯有使出花錢**,讓念頭通達,可能才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