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王峰端來了茶水,人卻跟著先出去了,驗資沒問題,他這單業務就成了,而且看樣子,如此丑陋的陶器,好像還不簡單。
不成,他得趕緊把這事匯報給經理,這是混臉熟的好機會。
王峰倒是走得干脆,蘇南卻在云里霧里,沒品出中華煙的味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終于這三個專家說到正題了,那個中年人詢問道:“小蘇,方便說一下,這兩個陶是出自那位民間高人的手筆?我剛剛仔細想了想,這種制陶手法有些似黎族的古老陶藝,但黎族沒有削刀的習俗。
這么說吧,你這個陶如果沒有這幾刀,驗資通過不會有大問題,可以當作普通紀念品文化來出售,畢竟現在缺商戶,但想要拿到好位置的店鋪就難了。
但現在有了這幾刀,就有了藝術收藏價值,堪稱鬼斧神工,換做是我來,都不敢下這幾刀。”
蘇南又愣了一下,不是吧,他當時還以為有陶氏是在殺熟處理殘次品,沒想到陶器上的刀痕還真的不簡單,可是為毛游戲倉庫里沒有提示?
按照游戲氪金的尿性,如果真有價值,應該標價多少錢一刀啊,就跟坑爹的甲骨文,一字千金,他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買,窮啊!
想了想,他回話說:“首先要說下,這個陶不是我燒的,是我一個朋友家族里的女性們制的陶,那地方規矩很反常,制陶傳女不傳男,女制陶男不近,就我那朋友都不知道怎么燒的。
還好我在那邊有點名聲,破例讓我參觀了一回,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我可以隨時在那邊購買陶器,只是量不會很多。”
“女制陶男莫近,原來如此,傳言果然是真的,最古老的制陶技藝,就沒我們這些男人的事。”老人樂呵呵的,把所有男性都圈了進去。
吳眼鏡估計聽著很有興趣,追問說:“小蘇,你當時都看到些什么了,方便透露一點嗎?”
蘇南點頭,他覺得說出來也沒什么吧,都不在一個世界,何況也牽扯不到那幾刀是怎么來的。
“大概就是他們從山上找到紅黏土,弄出來要放一百天,然后還要用水浸泡,最后搓成泥條盤起來……”
等他說完,三人都點頭,老人說:“確實是最原始的陶藝,現在已經沒人在醒泥了,除非是制作非常技巧的小陶件,像是陶壎之類的東西。
你說的關鍵地方,是那個秘制的植物液,很有講解,應該是純天然的冷卻液,可以加固陶器的密度,很有研究價值,可惜你沒看到削刀的步驟,但也很幸運了,像是這種古老陶藝,還是傳女不傳男的,非常難得。”
說到這里,蘇南覺得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其余關于陶器的事他都不了解,索性直接問:“三位老師,我這陶大概能值多少錢?”
三人都是一笑,吳眼鏡指著精美的陶罐說,“我能出五百。”
中年人搖頭說:“兩百,不能再多了。”
老人笑道:“小蘇,你要是想走量,就按他們說的,標價兩百到五百,要是想等土豪,就標兩千到五千,左右也就隔壁一件普通皮衣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