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道人確定冥都上方那道光是閃電,
為了看得更清楚,他在窺破虛妄時還吐了口血,但最后徹底確定了是杜圣蘭。
專門留一張字條,天機道人此舉也是好意,陰犬什么都吃,杜圣蘭絕對是能吸引對方的食物,有了這條批語,在真正找到小陰犬前,杜圣蘭可以保命。
“我兒在哪里”
杜圣蘭被問得一臉懵。
陰犬簡略說了冥都之事,其中主要提到了自己的弟弟和兒子,它擔心那家伙也在尋找小陰犬,如果被對方先找到,后果不堪設想。
用了平生最大的耐心解釋完,陰犬又一次問“我兒在哪里”
每多說一個字,空氣的溫度就降下一些,仿佛如果杜圣蘭不給出一個說法,告訴它兒子在哪里,陰犬就要將其拖入地獄。
杜圣蘭張了張口,在恐怖的威脅面前,他看向顧崖木“你那個變皮皮蝦的秘法,能變陰犬嗎”
顧崖木“”
這說得是人話嗎想把自己送給狗當兒子
杜圣蘭話鋒一轉“你變不了,但我應該可以。”
陰犬身上有死亡的味道,顧崖木模仿不了,作為死過一次的人,杜圣蘭有信心做到。這似乎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杜圣蘭轉頭問陰犬“你介意多一個義子嗎”
月色下,紙面人臉齊齊抬頭朝他望去,大概是從未見過如此作死的人類。
趕在陰犬那雙像是浸染鮮血的眼珠變得更加恐怖前,杜圣蘭平靜道“如果我能偽裝成陰犬,那些不老實的目光自此都會集中在我一人身上。”
從未有過的思路在陰犬面前打開。
它開始慎重考慮杜圣蘭的說法,假設對方真的能做到,不但能替自家孩子承擔危險,它也能有充足的時間私下尋找小陰犬。
杜圣蘭“當然我做這些也是有條件的。”
“你想要什么”
杜圣蘭“我要你承諾,永遠不幫忙開啟黃金時代。”
院內一片沉默,許久后,就在氣氛幾乎凝結成冰時,陰犬血紅色的眼珠緊緊鎖定杜圣蘭,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可以。”
杜圣蘭還想再說些什么,被敲門聲打斷。
來人很有禮貌,竟然知道敲門,這在修真界是一種難得的品質,要知道上次紙面人臉還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這次來直接省略了這個步驟。
“請進。”
杜圣蘭開口后,沒有起身去開門。
外面的人也沒嘗試推門,憑空撕裂空間出現。來人正是五蘊和尚,對方原本就在附近,感知到冥都的氣息,便立刻趕了過來。
見到他,杜圣蘭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大師來得正好,還得麻煩大師再扮我一段時間。”
五蘊和尚微微皺眉,語氣透露出些許的不贊同“施主是又要去”
劈人兩個字沒有道出,相信彼此心知肚明。
杜圣蘭搖頭,認真道“不,大師演我,我去扮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