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一起容易引起注意,杜圣蘭便沒變回人類形態,藏在顧崖木袖中。
"走這么急"
顧崖木∶"玉面刀來了。
杜圣蘭一挑眉,話題卻繞過上界人,先問起那道被一劍斬斷的金光。
"是氣運所化的氣運長龍,"顧崖木解釋,"有毒。"
"確定沒在他的眼眸中看到玩笑,杜圣蘭喉頭一動∶"我劈胥洲時,好像吸收了不少他的氣運。"
他對天發誓,是氣運先動的手,不容分說地猛灌而來。
"只要不是吞吃那條氣運長龍就行。"顧崖木邊走邊道∶"真要和它融為一體,日后你和人比武,或者布局去做某件事,稍有差池,便會反損自身。"
發現胥洲在用氣運鑄就通天路時,顧崖木立刻明白對方這么多年縮頭烏龜一樣活著的原因,胥洲在避免出現任何失敗。
"難怪杜圣蘭噴嘖∶"我說怎么從第一道雷劫開始,就覺得他有點虛。
多活了一千多年,正常情況下至少該積累一身雄厚的真氣,但胥洲只要被雷傷到一些,下一次就會更嚴重。不過這種氣運倒是挺適合魘,后者有千百條命可以造作,難怪杜青光會幫它爭取。
顧崖木這時也開口提到了杜青光∶"杜青光殺玉面刀時,也集了運。"
這才會毫不猶豫殺了一名刀侍,刀侍是上界人,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戮仙成功。否則空手而歸,杜青光一樣會受到反噬。
袖子里的閃電盤腿而坐,嘆道∶"可惜被魔撿了便宜。"
顧崖木面色不變∶"就它那個腦子,吞噬了整條氣運長龍也無用。"
青衣劍客和一條狗剛剛走出十萬大山。
杜青光上次的氣運用在殺刀侍上,殘存的這些尚不足以直接破了玉面刀的仙運。對于氣運長龍,他和顧崖木看法一致,碰都不要碰。氣運幻化出的金龍和那些浮動的氣運不同,一旦吞噬,就會徹底化為自身運勢的一部分。
魘得了好處,心情大好道∶"如今我氣運在身,今晚就去殺杜圣蘭。
吞吃了半條氣運長龍,它總能蹲到杜圣蘭落單的時候,對于這個和冥都莫名其妙走得很近的天雷精,魘一直想要除之而后快。
冷漠的視線掃在青眼陰犬的身上,就在魘被這道視線盯得有些不舒服時,杜青光終于開口∶"你就沒有想過,對方的氣運可能比你高"
魘很有自信∶"不可能,他又沒吞吃氣運長龍。"
先前青眼陰犬看得一清二楚,杜圣蘭壓根沒碰上金光。
"不需要吞吃。"
魘很費解。
桿青光淡淡道"天生的。"
魘魔頓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