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則喘噓噓地跑在城市的道路上，但到底十幾公的路程，跑在快也需要體力和時間。
沒一會兒，看到一輛騎電動車的男人逍遙自在地穿梭堵的跟便秘似的一輛輛車中。小電動車囂張奔走的樣子，簡直是對排起長龍的車公然的嘲諷和蔑視。
程則眼睛一亮，疾步趕上去拉住電動車主人的胳膊，邊跟著喊邊跑“兄弟，載我一段路行么我給你包路費。價格你出”
騎電動車的是位大叔，疑惑地望著這個喘吁吁的男人，問“你去哪是不是有急事”
程則不由分說直接跨坐到了大叔的車，撒謊不打草稿道“急，特別急的事老婆要生了，必須趕回去”
“哎呦，是得趕緊回去。”
大叔一聽，立刻心同受，答應到“行，我載你一段吧，你家在哪”
“中心醫院附屬家屬院。”
“好嘞，小伙在坐穩了”
大叔嗡地一下加大油門，小小的電動車嗚嗚嗚在堵的水泄不通的車輛縫隙穿梭，很快就到了家屬院。
只是，大叔說什么都不要程則的報酬，喊道“小伙子快回家吧，祝你老婆安全順產啊好好照顧老婆孩子。”
“哎，謝謝叔”
能生出來才怪呢。
程則袋子拿出兩顆椰子硬塞給大叔，轉身跑進了家屬院小區。
蘇央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房間寒冷的息無縫不鉆地包裹這渾身上下，識到經凍得全身僵硬發抖的時候，才發現連拖鞋都沒有穿。
光著腳坐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連家中的電暖爐都沒有沒有打。
難怪這么會冷。
冰涼的手握著冰塊一樣的手機，劃了好幾下才劃屏幕，跟橙子的信息對話框還是毫無新消息。
男孩怔怔地望了一會，艱難地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客廳擰電暖爐想要暖和早凍得毫無知覺的雙手雙腳。
橘紅炙熱的暖光打照在臉上，讓原本就有些發干的唇瓣被烤的更加干裂了起來。男孩覺不到疼痛一般，面無表情地面對電暖爐干烤著。
緊閉的門窗切斷了外界一切聲源，款闊安靜的房間只能聽到一個人呼吸聲，像小時候經歷過的無數個死寂的夜晚一樣。
漫長，孤寂，無助。
忽地，門外想起了重重的腳步聲，在極其安靜的房間顯得尤其醒耳，緊接著是金屬鑰匙嘩嘩的碰撞聲，和鐵質的門把手的擰動聲。
吱呀一聲響，厚厚的門被打，橙子高高大大的身形出現在了門口。
蘇央吃驚地望過去，眼睛因為過于不敢相信而瞪得很大，干裂的唇微微張卻一句話都沒問出來。
“我回來啦”
程則帶著外面的寒，風風火火地進屋換鞋。興高采烈地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說“小央，看，我給你買到椰子。”
蘇央還是樣驚愕地望著，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程則臉上笑收攏，“小央，你怎么了”
趕忙扔下手的袋子大步走過去，才發現蘇央還穿著整整齊齊的外出的衣服，進家拖鞋腳上連拖鞋都沒有穿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雙瞪大的眼睛不安之色還沒有褪去，而張柔潤白皙的臉被電暖爐炙熱的橘光烤出一片干紅。
這不正常。
程則心一跳，雙手摁在蘇央肩頭，低聲問“小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告訴我。”
雙溫暖的大手摁在肩頭重量，讓蘇央真地受到了橙子的存在。
的大腦終于做出反應，清楚地認知到橙子回來了。
“橙子”
蘇央猛地抱住了，幾個小時壓抑的低落情緒，纏繞的孤寂的不安讓在這一瞬間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