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修為盡失么,怎么我現在看這少年分明是筑基修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這怕不是冒名頂替吧”
“聽聞扶夜公子劍法無雙,方才那道劍光實在令人驚艷。”
“你是傻子嗎,那樣強的一劍,怎么可能是一個筑基小輩能用出的”
“挑在滄瀾宗立宗兩千年的慶典上門,不知是何等的深仇大恨,就算這少年是扶夜公子,滄瀾宗背后可也有一位仙君。他敢上門,難道背后是姬氏授意”
嘈雜的議論聲在周遭響起,不用多久,在場所有人便都知曉了姬扶夜的身份,但其中信的人卻井不多。
扶夜公子識海破碎,修為盡失是修真界人盡皆知的事,如何能夠輕易恢復。
說不定便是冒名頂替的戲碼。
有弟子湊在滄瀾宗掌門耳邊說了兩句,他眼神微動,姬氏姬扶夜
拱手向姬扶夜一禮,滄瀾宗掌門問道“道友便是三重天上,姬家扶夜公子”
姬扶夜笑意不變“是。”
“我宗澹臺仙君曾為姬氏座上賓,論理我也該稱扶夜公子一聲小友。”滄瀾宗掌門有意提了一句,而后才道,“不知扶夜公子來我滄瀾宗討的是什么債有澹臺仙君和姬氏的交情在,我門下弟子若有人敢欠下扶夜公子的債,自該如數奉還,不論何等珍寶,我絕不包庇。
“只是不知,扶夜公子要向誰討債”
“我今日來,井非出自姬氏授意。”姬扶夜淡淡道,“滄瀾宗仙君與姬氏的交情,與我無干。”
滄瀾宗掌門面上不由浮起一層薄怒,姬扶夜這么說,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姬扶夜井不在意他的想法,抬眸掃過在場一眾滄瀾宗門人,他緩緩道“我今日來,是替我家尊上向你滄瀾宗第五代掌門,討一筆債。”
他最后對上滄瀾宗掌門的目光,眸色幽深。
姬扶夜的話,引動了場上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嘩然。
滄瀾宗第五代掌門是誰,在場可謂無人不知,正是那位已經飛升至仙界的澹臺仙君。
姬扶夜竟然要向一位仙君討債
可澹臺奕已經是一千七百年前的人物,同他如何會有關聯
如月持翎,便敏銳地注意到姬扶夜口中所稱尊上或許才是他出現在這里的根由。
滄瀾宗掌門只覺荒謬,他冷下臉“扶夜公子今日來,原是為了消遣我滄瀾宗么我宗澹臺仙尊,乃是一千七百年前的人物,如今早已飛升至上界千余年,如何能與你口中尊上有牽扯”
在各色目光的注視下,姬扶夜不疾不徐道“諸位大約也聽說過,滄瀾宗這位澹臺仙君出生之時,便雙目俱盲。修真界活得年歲長些的修士應當知道,當初,澹臺奕的雙眼遍尋名醫也不曾好轉,其中原由卻是他父親以凡人性命修煉邪功,用秘法將因果轉接到自己的獨子身上。”
“胡說八道”滄瀾宗掌門怒目圓瞪,看向姬扶夜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在這一刻,他已經決定要將姬扶夜擊殺在此。
只有他死了,今日的一切便是一場無稽的鬧劇。
想到這里,滄瀾宗掌門顧不得其他,渡劫期修士的威壓鋪天蓋地襲向姬扶夜,他的靈力化為利刃,當空直直劈向姬扶夜。
早在他動手之時,姬扶夜便已察覺。
筑基期的修士在渡劫大能的威壓下連動上一動也很難,但姬扶夜不需要動,他只需要捏碎袖中那道靈光。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衣袖中飛出,無邊的劍意充溢在姬扶夜身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道劍光中不可直視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