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鳳溪形容,帶走司昀的女子雖然強大,卻并非是當下六界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她究竟是誰,又為何要這么做
“司澤叔叔,她讓您去蒼穹殿,難不成她與蒼穹殿的主人有什么關系”鳳溪又道。
只是蒼穹殿之主不過是個從凡人飛升的尋常仙君,并無太多殊異之處,怎么會和那樣的強者有關系
司澤沉聲道“此事,去蒼穹殿走一趟,應該便有答案。”
那人既然要他前去,便不會提前對司昀動手,至少如今司昀還是安全的。
事不宜遲,司澤囑咐房中屬官兩句,隨即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他化為原形,海水中,每一片金鱗仿佛都閃著璀璨的異芒,不過瞬間便出現在百丈之外。
通天海直通三重天上,金龍騰身躍出海面,乘風而去,以司澤的修為,化為原形全力飛行之下,不過一時三刻便到了蒼穹殿。
他變為人形站在殿門前,抬眼打量,只見殿門殘破,四周空無一人,不知其中是何情形。
眼前這情景,好像是有人打上門來了。
難道就是那個帶走昀兒的女仙
如此說來,她與這蒼穹殿之主并非有舊,而是有仇了。
既然已經到了門前,司澤也不再猶豫,抬步向殿內走去,不過兩步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
設下這道禁制的人,修為的確不低。
看來她的確就在殿中等著自己。
他決意要試探一二殿中人的修為,當下運轉靈力打在身前禁制之上,但那股靈力就如泥牛入海,瞬息之間就被禁制吞沒。
司澤眼中多了幾分認真,他倒要看看,這蒼穹殿中究竟是何人。
運轉全身靈力,司澤將手按在屏障之上,巨大的靈力攪亂了周圍云團,狂風四起,吹起他額前兩縷發。
蒼穹殿內,離央抬手,靈力與司澤相撞,片刻之后,司澤被迫收回手,后退三步,驚駭地望向殿中。
殿中之人到底是誰
這樣的修為,只怕堪比上神
六界之內,只有四位上神,神界三宮之主,和玉朝宮明霄帝君的師妹瑯嬛神尊,而這殿中之人絕不可能是他們之一。
除此以外,司澤能想到的便是魔族魔君和當今那位天帝。
天下何時又多了這樣的強者司澤眼神微深,心緒有些浮躁,天地之間多出一位這樣修為的大能,六界的局勢定然又有大變。
沒有能贏的把握,司澤不敢再貿然出手,拱手向殿內道“龍族司澤,前來赴閣下之約”
這話之后,司澤在原地等了片刻,才見姬扶夜緩緩自殿內走出。
眼前少年不過金丹修為,定然不會是方才出手之人,想來只是傳話之人。
天狐血脈他是姬家的人
姬扶夜站在司澤面前,臉上帶著不達眼底的笑,口中不疾不徐道“見過龍君。”
他嘴上這么說,眼中卻不見多少對司澤這位龍君的敬意。
當日在三重天上,姬扶夜也耳聞過龍君威名,據說他雖是五爪金龍,卻不像同族那般桀驁恣睢,反而待人溫和,彬彬有禮,在六界聲名極好。
但從余祿之處知道當年舊事后,姬扶夜便很難對司澤再有什么尊敬。
金丹期的姬扶夜在身為龍君的司澤面前,本應躬身行禮,他卻脊背挺直,似乎全沒有這個打算。
司澤倒也不曾生氣,只道“小兒無狀,開罪貴主人,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曾管教好他,希望貴主人念在他年紀尚小,寬宥幾分。若能放還小兒,我龍族必有重謝。”
“龍君這話,倒好像我們成了落草為寇的山大王,綁了龍族皇子,好借此問龍君要些贖金。”姬扶夜含笑看著司澤,口中的話卻實在不怎么好聽。
司澤不由皺了皺眉,他身為龍君,便是到了九重天上幾位神尊面前也被以禮相待,姬扶夜這般態度,卻是他多年不曾遭遇過。
壓下心中不悅,司澤聲音微沉“本君并無此意。”
姬扶夜能看出他在強忍怒意,他本就是有意叫他不痛快。不過眼下,還是正事要緊,姬扶夜見好就收。
“尊上說,要她放還那條小龍也不難。”姬扶夜看向司澤,施施然道,“只需龍君答應她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