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分明我說的才對”
“我叔叔家的二姨的兒子可是親眼看見了陛下在蒼穹殿外等了三天三夜,自然我說的才是真的”
幾人竟是小聲爭論了起來。
司澤并不知道關于自己的流言已經傳遍了龍宮,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停在書房外,司澤將被自己封了修為的司昀交給龜丞相,讓他將司昀送回自己的宮室,讓護衛看好,不得允許絕不放他出門。
須發皆白的龜丞相佝僂著腰,剛剛接過司昀,一道強橫霸道的靈力自遠處橫飛而來,直擊向司澤。
他臉色微變,身形一側,得以及時躲開。但靈力卻落在他身后雕了精致龍紋的立柱上,只聽一聲轟然巨響,守護的禁制破碎,司澤身后的書房被夷為廢墟。
再看龜丞相,已經化為原形將司昀護住。
司澤這才放下心,冷著臉回頭“你在做什么”
天堯辰月飛身落在地面,手中長鞭一甩,冷笑道“司澤,乖乖把你背著我藏著的那個小妖精交出來,否則我叫你這輩子都不安生”
她以為自己將司澤看得很好,沒想到司澤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與人暗通款曲,如今整個龍宮都傳遍了,她才知道,司澤這廝原來和蒼穹殿的女仙官好上了
天堯辰月今日本帶了護衛前往地面打獵,無意從幾只山間精魅口中聽到這傳言,立時回了龍宮,連馬鞭都不曾放下就來尋司澤。
他為了見那女子,在蒼穹殿外足足等了三日,當真是深情啊想到自己聽說的種種,天堯辰月眉目間滿是戾氣,她將司澤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容下一個暮裳已經是極限,如何還會允許司澤后宮再納她人。
“你在胡說什么”司澤聽她這樣說,心中只覺荒謬,他何時背著她藏了什么人。
“還不承認”天堯辰月卻覺得他仍在狡辯,事情都傳開了,他竟然還以為能瞞過自己
氣血上涌,天堯辰月將靈力灌注在長鞭之上,直直向司澤面上落去。“你在蒼穹殿外等了三日之事不知被多少人看見了,你還以為能瞞得住我”
“你在發什么瘋”司澤握住長鞭,“我在蒼穹殿外那三日,是因阿離”
不等他說完,阿離這兩個字好像觸動了天堯辰月什么禁忌,她恨聲道“兩千多年了,你果然還是忘不掉她可惜,你害得她成了六界的笑話,她要是活著,只怕恨不得殺了你”
“夠了”天堯辰月的話觸動了司澤心中隱痛,他冷聲道,“你休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天堯辰月手中用力,馬鞭繞在司澤手腕,兩人互不相讓,局面一時便僵持住。
放開馬鞭,巨大的雙翼在身后展開,天堯辰月飛身襲向司澤,司澤雙眸之中也閃過赤金之色,兩人竟是就此戰在一處。
龍宮飛沙走石,無數宮室在靈力碰撞下傾塌崩毀,卻是越發助長了流言。
倘若傳言為假,龍后如何會發那樣大的火
魔族所居的魔域在九幽之下,與鬼界接壤,赤地千里,不見日光。
抬眼所見只是赤黑之色,靈氣暴烈洶涌,尋常修士若來此處,這樣的靈氣吸收入體內,經脈根本無法承受。
也只有身體強橫如魔族,才能長久地居于此處。
魔族魔君從來出自最強的天堯一族,離央的父親天堯閽音同昏則是天堯一族的最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