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色(3 / 4)

    想當年他領著她入了這六幺門后,為了能博個更好的前程,他賣力得了上頭賞識,得以跟著來了這鄴京城刀口舔血。之所以把她一個人留在寧州,也是因為寧州的任務不像鄴京這般兇險。待到他去年接掌了天番堂后,才動關系把她調來了京都,終于兄妹團聚。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古怪。

    可你要說她古怪吧,她又一團孩子氣,但要說她冒失,她這么些年執行近百樁任務,領罰的次數兩只手能數得過來,又證明是個精乖可以料理得了自己的。

    見得沃南神色不虞,烏漁順勢巴結道“可需要屬下跟一跟檀姑娘,探探她的住處”

    沃南低頭拂袖,無奈地搖了搖頭“由她吧,你自去忙你的。”

    “屬下遵命。”

    辭別沃南后,烏漁七彎八繞地穿街走巷,最終到了一處偏僻陋巷。

    巷尾深處立著抹孤挺清瘦的熟悉身影,認出該人身份后,烏漁激動不已“王爺果真是您”

    “見到本王還活著,你就如此高興”景昭回身看他,眉眼依舊溫厚近人,音腔卻有些半笑不笑的意思。

    “聽聞王爺遇襲下落不明,小的這幾日寢食難安,不敢有半句虛言”烏漁躬身作禮,態度凜然。

    “本王遇襲時日尚短,消息應當還是封鎖著的,你從何得知”

    飄輕的笑聲撲到耳旁,烏漁頭皮發緊時,又聽得句清淡聲腔“本王此刻身受重傷且被種下劇毒,你若出手,本王必死無疑。”

    暗示性十足的話語,不溫不火的態度。感受到景昭的虛弱后,烏漁心念微動。

    各色沖動在體內激來蕩去,烏漁難以自控地揣摩著當中的真假可片刻后,他還是沒能敵過根植在心中的深濃戒懼,終是作罷。

    看似端方君子,實則做的事說的話讓人根本摸不透心思。在他這里,真假虛實都不一定。

    所以這表里不一的老狐貍,肯定又在故意試探自己。

    察覺到烏漁幾變的神色,景昭徐徐挑著嘴角,面容一派溫煦平允“本王今日喚你來,是有事交予你。”

    烏漁忙不迭表態“但聽王爺吩咐”

    “曹相孫女遇害之事,你可有聽聞”

    烏漁略想了想“道是前些時日在玉清寺還院時,不慎跌落高臺,死于利石穿腹。”

    “你去查一查,此事與六幺門是否相關。”景昭抵著唇咳了兩下,說話時微微帶喘。

    烏漁腦內疾轉,很快便把事給理了個大概。

    若往朝政上論,曹相此前站的一直是太子,而他身前這位九王爺,支持的則是當朝五皇子。

    如今這王爺關心起曹相孫女的死因,且明確讓查是否與六幺門相干,想也不過兩堂事罷了。

    頭一個,當是曹相懷疑其孫女之死并非意外,且死因與六幺門相干。而與之相聯的,便是那位曹相爺對東宮生了異心,有意轉投五皇子,助其奪儲。

    若能查出確是陳府指派六幺門害死曹相孫女,以謀太子妃之位,那么曹相的旗子,便順理成章要到五皇子這頭了。

    不待他多想,景昭再度開口“六幺門哪處的人,會在腰側留有披針紋”

    “披針紋”烏漁縮了縮眉頭“據小的所知,門人皆于后足刺柳鶯為記,不曾聽聞哪個堂口會單獨紋印于腰側,王爺為何這樣問”

    景昭眉心微微顰起。

    之所以問這個,蓋因他昨夜見得黑眉柳鶯之后,又于沃檀衣不覆體的腰側,見了枚披針紋。

    那披針紋形似柚葉,紫紅的表皮微微皺縮,看著不似胎記之流,更像是被生生燙上去的。

    他原以為這是何等特殊印記,卻原來與六幺門無關么

    垂目思索過后,景昭重新抬頭,這回的目光卻是眺向烏漁的后方“萬里。”

    烏漁倏地回身,果然見個瘦桿桿的黑衣人自巷口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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