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4章 膨脹(2 / 6)

    想來世間再沒有哪對母女像她們這樣,彼此都知曉對方的心腸,卻還要當著旁人的面,做一出長慈幼孝的戲。

    原來女肖母的老話,也可以是這般諷刺的意思。

    二人你來我往地說了幾句話后,秦大將軍便也到了。

    眼見她們母女執手,雙方俱是泫然欲泣,他心中動容著,揮手將所有下人都摒退了,以便說些體己話。

    人一清退,陳夫人雙膝折軟,險些跪了下來“孩子,是我對不住你,沒能護住你,讓你受苦了”

    沃檀有心給她占了先機,眼里也立馬婆娑起來,嘴張了半天,只聞喉頭的哽咽,再難改口。

    就這么無言地抽抽半晌,才抹了把淚,繼續下去。

    “我原該喚您一聲旁的,但我不愿給您添麻煩,如今有與您這般見面,能喚您一聲姑母,我已經知足了。”沃檀打著哭腔,又示意丫鬟香葉捧了東西來“聽聞姑母總是夜難安寢,我便特意做了這藥枕,里頭放了好些寧神安眠的草藥。我針指粗糙,還請姑母莫要嫌棄。”

    “好孩子,你有心了。”陳夫人沉郁又潸然,眼中潮氣酸楚,順勢將人攬進懷中。

    當著秦大將軍的面,二人均是似模似樣。一個楚楚可憐地給人上眼藥,而另一個,則還要扮起長輩的慈愛來,同樣送贈她一支鑲了寶珠的鎏金步搖,以及一套看盒子便很是貴價的頭面。

    這還不算,陳夫人牽著沃檀到了妝鏡之前,親手替她將那步搖簪上,活脫一位溫柔備至的好母親。

    既已私下相認,便免不得要談及沃南,亦免不得引來陣陣嗚咽。

    待這出好戲娛演有一會兒后,外客也便陸續過府了。

    秦府沒有當家主母,唯一的老太君又不多適宜招待人,而于秦大將軍來說,旁的客人他可暫放一放,未來親家登門,卻是怎么都得立馬撇身去作陪的。

    再看陳夫人,也不可能總在這院中與沃檀哭來哭去。作為這家的姑奶奶,她少不得要幫著應付來客,打點細務。

    依依不舍地與陳夫人暫別,沃檀也在不久后見了今日的頭一位女伴,亦便是秦元德的未婚妻,戴綰兒。

    戴綰兒是為翰林院的掌院學士之女,真正的清貴門第,生得也是一幅端靜模樣,說話徐聲緩語,透著些羞。

    再看領她前來的秦元德,五大三粗的爺們兒今個臉紅得像番柿子,說話也刻意掖著嗓子,像是生怕嚇著了姑娘。

    活躍氣氛也好,拉近距離也罷,沃檀有意無意地打趣幾句,果然把個秦元德臊得說話都不利索,慌忙尋借口跑了。

    早起還虎虎生威與人拆招對昭的爺們,朝外跑時腳下拌蒜,狼狽得令人直發笑。

    戴綰兒性子溫軟,行止也很是得體,有著濡養在詩書禮教中的良善。縱有滿腔好奇,卻也不曾主動提起可能會讓沃檀尷尬或引她“傷心”的話頭。

    二女在院子里小聊片刻,不說一見如故,氛圍倒也和諧,直到陳寶箏的出現,才砸破了這股子和諧。

    說砸,半點不為過。

    按沃檀所想,要陳寶箏當真來了,少不得要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可哪知她那股子嬌橫且目中無人的氣勢,竟放了六七成在戴綰兒身上。

    聽了幾耳朵沃檀才知,戴綰兒那位庶姐,過幾日便要入東宮給太子當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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