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結果很快出爐,文森佐不出意外地登頂,在他之后則是鄭昭羽。樂祈年以微弱劣勢屈居第三位。
樂祈年對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他意外是文森佐身份。
參加了這么多次節目,他對文森佐多少也有些印象畢竟是選手中唯一外國人,可他哪里能想到,文森佐先祖竟然就是那位擅長繪畫方濟各。
說起來,方濟各當年還給他畫過一幅肖像呢,也不知現在藏于何處。
或許是在歷史中遺失了吧。否則現代人看到他和肖像中人分毫不差,豈不是會產生怪異流言
換成其他人,肯定會將自己先祖當作噱頭,宣傳得天花亂墜。可文森佐竟然一直憋到今天。
要不是剛好遇上玄清八卦鏡這事兒,需要文森佐自證身份,他恐怕直到節目結束都不會公布自己就是方濟各后裔吧
就好像對他而言,那并不是什么了不得頭銜一樣。
先是君修言,現在又是文森佐似乎真有一種無形力量將他們聚集在了一起。
可惜樂祈年沒看過某部著名漫畫,否則此刻肯定會脫口而出“替身使者之間會相互吸引”
節目組將所有選手召集到展覽廳內,公布了評委評分和人氣投票結果。綜合二者,節目組淘汰了一位表現最不盡如人意選手。
江館長為了宣傳需要,希望所有選手能在綠江市博物館主館大門口合影留念。江館長已經讓宣傳部門寫好了通告,就等明天發給各大媒體,為之后“雍朝文物展”宣傳造勢。
眾選手在攝影師指揮下魚貫走出展覽館。樂祈年后背被人撞了一下。他轉過身,映入眼簾是鄭昭羽帶著淡淡諷刺笑容。
他身旁周信就更露骨了。這位經紀人搖晃著自己臉上橫肉,絲毫不掩飾戰勝了樂祈年得意。
“哎呀,小樂呀,真可惜你這回只拿到第三。”周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如果失敗是成功之母,那么下次你肯定能登頂吧”
“這倒未必。”樂祈年平靜地回應,“若以鄭兄表現為基準,我恐怕還要落后個兩三期才能再次拿到人氣第一。”
鄭昭羽神色一凜,怎么又覺得他在陰陽怪氣自己呢
周信湊到鄭昭羽耳邊,用只有他倆才聽得見音量說“他輸了比賽,才靠打嘴炮獲得一點心理上安慰。犯不著跟這種人計較。”
說也是。鄭昭羽點點頭。他還要跟周信去慶功宴呢,不必因為區區一個樂祈年而敗壞了自己好心情。
一行人走出展覽廳,只見外面擠著烏泱烏泱一大波人。鄭昭羽一愣,心說博物館為了今天節目不是要閉館嗎這群游客跑來湊什么熱鬧
定睛一看,他才發現那些人并非游客。他們個個手持長槍短炮,一窩蜂地涌上來,嘴里喊著“請接受我采訪”。
原來全都是記者。
是周信安排吧鄭昭羽心想。周信這腦滿腸肥家伙,偶爾也挺上道,還知道在節目結束后給他安排采訪。
他理了理漢服衣領和腰間玉佩,正要跟距離最近一名記者說話。孰料記者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看也不看他,而是撲向他背后君修言和樂祈年。
“君先生樂先生可以發表一下獲獎感言嗎”
好幾支錄音筆伸到君修言鼻子底下。他怔愣片刻,問“什么獎”
他得了獎,自己還能不知道
“你們在碧水鎮制服劫匪、揭露兇案,碧水鎮政府特向你們二位頒發了見義勇為獎。您難道還沒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