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下墓(1 / 5)

    君修言揣著領導名片,握著對講機,同扛著鐮刀的樂祈年、拎著錘子的文森佐一起,沿著墓道小心翼翼地前進。

    三人頭燈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數米,再往前則是連燈光都穿透不了的黑暗。墓道十分寬敞,能容兩輛轎車并駕齊驅,筆直地向地下延伸。行走在這條幽深的甬道之中,讓人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仿佛一支送葬的隊伍,正邁向冥府黃泉。

    也許這正是陵墓設計者的意圖。君修言心想。高大的建筑會讓人自覺渺小。任何一個行走在這條墓道中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之情,被這深埋于地下的、莊嚴而雄偉的人造建筑所震懾,忍不住想臣服于長眠此地的那位不世帝王。

    沉滯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股灰塵和泥土的味道。君修言低頭看了看空氣監測儀,氧氣成分并不比地面少,目前還無需戴上氧氣面罩。

    他拿起對講機,將他們目前的進度報告給地面。

    “呼吸很順暢,可能是因為盜洞的緣故,墓里的空氣可以跟外界流通,只是文物恐怕早已被氧化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君修言隱隱約約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像是腐爛的尸體什么東西腐爛了是七百年前古人的遺骨,還是二十年前盜墓賊的亡骸又或者是兩個倒霉的女孩

    君修言猛地搖頭,將荒誕不經的猜測逐出腦海。小蘿莉肯定沒事的,只要他們及時趕到,一定能化險為夷。

    “墓道很完好,沒有見到坍塌的跡象”他繼續對對講機報告。

    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墓道中,像是有千萬個他在不停地低語。

    七百年的時光仿佛未曾侵蝕這個地方,每一塊墓磚都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一起。古人的建筑技術委實令人驚嘆。

    和他同行的兩個人似乎對陵墓本身更感興趣。樂祈年邊走邊嘖嘖稱奇,咕噥著“建得真好”之類的話。

    文森佐面帶饒有興味的表情,好像他們并不是在經歷一場深入地下墓穴的探險,而是去什么旅游勝地參觀古跡似的。“也不知道七百年前的古人究竟是如何挖空一座大山的山腹,建造這樣一座陵墓的。”

    “山中本來就有天然空洞,在這基礎上加以改造即可。”樂祈年回道。

    文森佐朝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你怎么知道”

    “猜的。”樂祈年簡短地說。

    “我忍不住想起了雪萊的一首詩。你們國家的文人是這樣翻譯的。”文森佐用抑揚頓挫的語調朗誦道,“客自海外歸,曾見沙漠古國,有石像半毀像座上大字在目吾乃萬王之王是也,蓋世功業,敢叫天公折服;此外無一物,但見廢墟周圍,寂寞平沙空莽莽,伸向荒涼的四方。”

    他停頓片刻,像是在品味詩人所寫下的佳句,接著說“那是雪萊寫給奧斯曼提斯也就是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雕像的詩句。法老在世時為自己建造不世奇觀,豎起巨記大雕像供人瞻仰。那是何等風光,何等驕傲。可千百年后,斯人已逝,雕像已經半毀,王朝業已覆滅,曾經權勢功績和榮耀輝煌全部隨風而逝,只剩下寂寞平沙空莽莽”

    他轉向兩位同行者,“連青史留名的偉大帝王都逃不過這樣的下場。世間又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這位來自意國的驅魔師見到東方帝王的陵墓,似乎非常感慨。然而君修言可一點兒也沒有陪他吟詩作對的心情。

    “你學的不是農學嗎”他瞪了文森佐一眼,“對文學還這么有研究”

    “沒人規定農學生不準吟詩吧”文森佐說。

    “快點走吧,我們的任務是救人,你想寫詩歌讀后感可以回地面上之后寫個夠。”君修言有些不耐煩。

    “絲毫沒有浪漫細胞”文森佐嘟囔。

    君修言不搭理他,繼續沿著墓道謹慎前行。

    墓道前方出現了一堵墻壁。君修言望著那光潔的石壁,微微一驚,還以為前方又有一塊“斷龍石”,定睛一看才發現,墓道其實在前方轉了個彎。

    作為道門弟子,君修言學過風水堪輿,也見過一些古墓的平面圖,譬如著名的海昏侯墓,以北側“回”字型的主槨室為中心,周邊是堆放陪葬品的庫房,包括衣笥庫、錢庫、糧庫、樂器庫、酒具庫等。整個主槨室按照墓主人生前起居宮室的樣式所建造。主槨室南側則是墓室,除了海昏侯和海昏侯夫人墓之外,還有若干陪葬墓。

    但是雍文帝墓和他印象中的古墓截然不同。從樂祈年所畫的地圖就能看出來,正中央為主槨室和墓室,周圍八個方向各有八間存放陪葬品的庫房,整個陵墓宛如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君修言從未見過結構如此怪異的古墓。也不知是他孤陋寡聞,還是雍文帝墓的構造就是這般稀奇。

    君修言拿起對講機“我們轉了一個彎,根據平面圖,這條墓道通往主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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