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8章 第 68 章(2 / 3)

    若是靈感來了,他的文學才華也會爆發一下,那些文章就被貼出來。每每這時,安以農都要躲在自己屋中,或者快步走過展示欄同窗彩虹起來讓人無法招架,羞恥度爆表了。

    除此之外,安以農的騎、射、算、琴、棋、書、畫也有可圈可點之處,尤其是算、琴和畫,更是受到祭酒大人的認可。

    “然而美中也有不足啊。”

    “什么不足”

    同窗笑著看了安以農一眼“以農賢弟這般風雅俊秀的才子,往日出行都有人擲香帕鮮花,偏偏屋中沒有美人添香,可不就是不足”

    “然也,然也。”眾人知道安以農脾氣好開得起玩笑,都拿他打趣。

    “浩然兄此言差矣,”安以農舉著書轉身,“我怎么就沒有美人添香呢我的美人正在我的屋中呢。”

    眾人一聽就笑得更歡了。

    國子監一向是雙人一屋,安以農的屋子除了新婚的室友、必要的東西,也就剩下一缸魚了。

    “你要說你屋中的幾尾金魚,美則美矣,奈何不是人啊,不能為你暖床疊被。假使那魚兒真能躍出池子化作美人,這身冰肌玉骨,以農賢弟也不敢消受不是”

    說罷又是一陣你懂我懂的放肆大笑。

    安以農笑著搖搖頭,他心說冰肌玉骨涼涼的摸起來才舒服呢。

    可惜了,已互通了心意的心上人卻生怕靠近了損他的壽,幾年下來也就是發乎情止乎禮的程度,偶爾被他親一口稱一句先生,都要手足無措。

    這么有趣可愛的人,怎么他下屬就畏他如畏虎狼呢

    在國子監,安以農的私生活已經成為一個話題。

    除卻少數天資出眾的少年舉人,國子監大部分學生都已娶妻生子,安以農這樣到了婚齡還是單身的才是少數。

    一開始他們以為他這是待價而沽,空著妻子名額等著和高官聯姻,可是安以農哪兒只是不娶妻他是完全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日子過得和清修的道士一樣。

    這件事很多人都來問,安以農這么告訴他們

    “人生七十古來稀,即便我能活到七十,也要減去十年體幼十年老弱,如此就剩下五十年。這記五十年還要拿走一半睡覺和休息,這就剩了二十五年。”

    “短短二十五年,除去讀書求學,還要施展抱負,偶爾還要出門踏青游玩,自己用尚且不夠,哪兒還有時間娶妻生子”

    他的歪理說服了不少人,安以農日子頓時清凈許多他們終于不會時時好奇他的性取向和性需求了。

    不過每到旬假每十天休息一天,他的同窗還是會很積極地拉他出來,辦個詩會聚個餐都是常有的事。

    這天他的室友又將他拉出來參加聚會,兩人一直玩到天黑。此時街上已經沒有行人,只有一輪圓月掛在空中。

    “其實在那里睡一宿,第二日一早回去,老師也不會說什么。”室友喝了點酒,走路都搖搖晃晃。

    “一身酒氣去上學,即便老師不說,其他人也會說。”安以農摸著墻根走,他得小心點,不要碰上巡邏的士兵。

    本朝有宵禁,被抓住半夜出行溜達,就算不坐牢,教育一番不可避免。

    “來來,跟我來。”和第一次違反規則的安以農不同,室友是個老油條,他熟門熟路。安以農在他的帶領下翻過幾個小巷,很快就到了國子監后門。

    “劉伯”室友壓低了聲音。

    沒一會兒,一道窄小的小木門就被推開,出來個提著燈籠的老伯,他銳利的目光一掃兩人,嘴里嘀咕著“一到旬假就這樣。”

    “劉伯,給你帶了只燒雞。”室友摸出個油紙包,一股燒雞的香味就飄出來。劉伯表情和藹了一些,伸手接過燒雞,正要說什么,突然飄來一股惡臭。

    順著氣味來源處看,只見小巷里出現一個推著板車的人,車上放著幾個大木桶,在清冷的月光下艱難行走著。

    “晦氣,是夜香郎。”

    夜香郎就是半夜來倒馬桶的人,因為工作后沾染氣味,并且氣味甚大,所以被人看不起,是這個城市里身份較低的人。

    室友即便醉酒狀態都要捏著鼻子避讓,可見這個氣味的濃烈。安以農也退到門里,他準備回去好好洗個澡,去去身上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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