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時間,他們最親密的接觸,不過是牽手和下一秒就會消失的啄吻,他曾經以為就要這樣一直忍下去,誰知道還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這種能隨意親近愛人的感覺,簡直太棒了經歷這“慘無人道”的一年,他其實對能夠這樣的親吻已經很滿意了,根本不敢奢望其他。
但
一吻結束后,兩人額頭相抵著,呼吸彼此糾纏,池余啞聲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更進一步”
宿墨一僵,他也不知道啊
“或許”他不太確定地道,“還要一年”
他望著池余幽幽的目光,連忙輕哄,“這樣至少有了希望不是嗎以前我都不敢想,我可以這樣親吻你。”
“其他的只要我們情比金堅,肯定也能解鎖的”
池余默默地看著他,不想說話。
其實,因為一直不能親密接觸,他已經習慣了清心寡欲的生活,現在這樣,反而更難忍受和適應。
但
他也沒辦法推開宿墨,在一年前的今天,他就已經離不開他了,更何況是一年后的現在呢
“行吧。”
池余妥協,然后往后退開了些,隨著嘩啦水聲的響起,他從浴缸中站了起來。
宿墨仰著頭,瞪大眼睛。
然而,不管他的眼睛瞪得多大,也根本看不清那籠罩在圣光底下的身影,只能被那耀眼的圣光,閃得眼睛發疼。
“你你干嘛”他結巴道。
池余瞥了他一眼,便繼續跨出浴池,然后來到了花灑下。
“淋浴。”
隨著他擰動開關,水流從花灑中噴濺出來,淅淅瀝瀝地落在他的發頂,又順著那長長的紅色卷發流淌而下。
在宿墨的視角之下,只能看清池余的脖子及以上,還有兩條纖瘦的細腿,鎖骨到大腿中部,白茫茫的一片,連隱約的影子都透不出來。
他待在浴缸邊,不可避免地被池余淋浴的水流濺了一身,然而,他好像無知無覺,只癡癡地盯著池余看。
池余側著身,雙手捧起水拍打在臉上。
他似乎是在洗臉,其實是借著水流讓自己的臉頰降溫,然而那道灼灼的視線,存在感那樣強,所經之處都撩起一簇簇火苗。
最后,他深吸一口氣,低眸瞥向宿墨。
黑發青年依然傻兮兮地蹲在地上,高大的身影看著有些滑稽。
他仰頭注視著他,臉蛋憋得通紅。
池余微歪頭,想了想,對他勾了勾手指。
宿墨哪里禁得起這樣的誘惑他猛地站起身,只是準備靠近時,又遲疑地停住了腳。
浴室并不大,他此刻距離池余,也就一米多一點。
看他不敢上前,池余手臂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了過來,兩人一起站在了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淌下,熱氣蒸騰之中,兩人渾身濕透。
宿墨的雙手已經背在了身后,此時此刻,除了池余的腦袋之外,他根本不能碰他的任何一個部位,否則下一秒就會被踢下線。
所以,他也就只能將雙手背在身后了。
而池余卻沒有那么多顧慮,他一手按在宿墨的后頸,一手按在他的后腦勺,將男人壓過來,狠狠吻上了他的嘴唇。
水流將他們的頭發濡濕,紅發和黑發在水中糾纏交織,這個吻熱情又潮濕,熱烈又克制,兩人都繃著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隨時會斷裂。
池余的右手慢慢從宿墨的后腦勺,移動至他的衣領,他一顆一顆地解開了青年衣服上的紐扣,然后向兩邊扯了開來。
宿墨只穿著一件單衣,當這件衣服被扯開來之后,便露出了另一件單衣。
池余的手僵了一下,他不信邪地又解開了這件單衣的紐扣,往兩邊扯開,然后又露出了一件同款式的單衣。
他松開了宿墨的唇,低眸瞪著宿墨的衣服看,當他繼續解開,然后看到第四件同樣的單衣時,這才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過去一年,宿墨在他面前一直規規矩矩地穿著衣服,并不是因為擔心規則限制,也不是什么優良品質,而是
他穿著一件永遠也脫不下來的單衣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