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晰地聽到那道聲音時,阿笙不禁瞪大了眼睛,她感覺心里忽然涌起一種親切之感,同時又感覺有些酸酸澀澀的。
“我我要怎么救你”
她下意識說道。
那道聲音并沒有給予她回答,聲音的主人十分虛弱,似乎也沒有多少意識,只本能地向她發出求救的聲音。
阿笙不免有些著急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側,那個曾經將她救回皇宮的殿下哥哥,此刻就站在她的旁邊。
剛剛也是他,讓生命之樹即將消散的聲音又重新出現,并且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許思立感覺到小姑娘期盼的目光,卻是有些無奈。
他注入能量,僅僅能夠維持住生命之樹最后的這抹意識,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此刻停下來,生命之樹就會徹底消散了。
但是,他的能量也僅僅能夠維持住現狀罷了,想要真正就下生命之樹
許思立看向維切爾長老,他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變成了狂喜,他顯然已經感應到了生命之樹恢復的那抹微弱氣息。
“我會盡量維持住生命之樹這最后的生機,但你們最好在我的能量耗盡之前,想到解決辦法,不然它的死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維切爾長老連連點頭,剛才他對這位小殿下的種種懷疑,實在是過于小人之心,但盡管被當場打臉,他心中也沒有任何怨言。
老人朝著許思立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他看向阿笙,在小姑娘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您是生命之樹的直系血脈,現在,只有您能夠救她了”
維切爾長老想起了茶陌和九月剛才對他的警告,他張了張嘴,終究不敢過于逼迫。
“我懇請您,救一救她,救一救精靈族僅存的希望吧”
維切爾長老哀聲說著,雙膝跪在地上,匍匐在了阿笙的面前。
他干瘦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沒有了一絲一毫屬于精靈的驕傲和孤高,藍小印從未見過這樣的維切爾長老。
盡管知道這是在過劇情,他還是忍不住心酸,最后,他忍住什么也沒說,跟著老人一起在地上跪了下來。
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
這可是主線任務啊那可比黃金要值錢多了。
被他們這突然一跪,阿笙也終于從剛剛那種沖動的情感掙脫出來,她回過神,低頭看著跪倒在她面前的兩個精靈。
她抿了抿唇,又回頭看了一眼茶陌,最后在他鼓勵的眼神中,她看向維切爾長老,問道“要怎么救如果救了生命之樹,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維切爾長老抓住了最后一絲希望,他揚起頭望著阿笙,顫聲道“如今要拯救生命之樹,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那就是”
“共生。”
“讓生命之樹與您的命運連接在一起,她將與您共享生命。”
在九月森冷的目光注視下,維切爾長老不敢有絲毫隱瞞。
“生命之樹會蛻變回種子的狀態,等種子破土而出,她將獲得新生,成為新的生命之樹,而您也將和生命之樹一起成長,獲得諸多好處。”
“我可以向元素精靈起誓,我所說的絕無半點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