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遺忘之地回來的那些老前輩們,也有不是皇帝陛下對手的,他們這些守衛,更多的只是起到一個攔截不速之客的作用罷了。
等許風卿進入宮殿,守衛們就按照皇帝陛下的吩咐,將宮門關閉了起來。
現在整個皇帝寢宮之中,除了陛下和這位龍族閣下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就連侍奉的宮女也都被陛下事先遣散了
每次跟這位摯友相見,陛下都不太喜歡有外人在場。
許風卿并不知道這一點。
他大步走入賽諾斯的寢宮,氣勢洶洶地來到會客廳,質問的話還沒出口,在看到賽諾斯的時候,便頓住了。
只見賽諾斯坐在華麗的金椅上,微微側著身,單手支著臉頰,銀白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淺色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映出一片陰影。
在天花板明亮輝煌的燈光下,坐在金椅上的皇帝陛下,尊貴、清冷,又美得不可方物,跟昨夜在昏暗夜色下的他,是兩種不同的美,卻同樣令人驚艷。
許風卿感覺到了胸口加速跳動的心臟,他怔怔地看著,在賽諾斯抬眸看過來時,不禁一頓,然后強迫自己別開了視線。
“既然生病了,為什么還要工作到這么晚”
他把剛剛的話,又繼續說了出來,只是緩和了語氣,“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賽諾斯靜靜地望著他,站在他幾步之遠的男人,英俊、沉穩,擁有著最完美的迷人身材。
初見他時,他便已經是這般,十來年的歲月,留給他的,不過是更成熟也更有魅力的氣質,讓人光是看著他,就會覺得安心。
然而
賽諾斯不動聲色地看著兩人之間門的距離,再看男人瞥向別處的視線,淡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暗。
如果是以前,風輕知道他生病了,見面的第一時間門肯定會來到他身邊,用他那雙深邃的黑眸緊張地觀察他的臉色,甚至會拉起他的手,對他噓寒問暖
他們的關系,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生疏的真的是因為他不小心泄露了心意嗎
這些想法只是在腦海中閃過,賽諾斯微微彎唇,眼中的寒冰便已經全然褪去,又是平日里溫和明媚的樣子。
他現在已經能夠完美地戴上這副面具,就算是風輕也看不穿他的偽裝。
“只是對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做一些調整,不知不覺就到了這個點。”
賽諾斯笑著說道,“我會調整好的,讓你擔心了,風輕。”
他站起身來,朝許風卿走近,“這么晚了,你還能趕到皇宮來看我,我很高興。”
許風卿終于忍不住看向他,見他眼下帶著淺淺的烏青,臉色瞧著明顯有些憔悴,不禁緊張起來。
“阿賽,你在簡訊里說你情況不好,是怎么回事你生病了有傳喚光愈師來看看嗎”
他忍不住抬手,掌心撫上賽諾斯的額頭,“是不是昨晚在浴池著涼了有發熱嗎”
感覺到男人溫熱的手撫上額前,賽諾斯一怔。
他望著近在咫尺,擔憂地注視他的許風卿,心里剛生出幾分驚喜的雀躍,就見男人也是愣了愣,然后猛地退了開去。
賽諾斯分明看到了他臉上的懊惱,放在身側的手不由握緊,心頭的喜悅霎時間門不見了蹤影。
“你身體不適,還是先坐下來吧。”
許風卿也意識到,他剛剛突然退開,把氣氛弄得有些僵。
他只是覺得自己不該這么占賽諾斯的便宜
賽諾斯順從地被他按坐在沙發上,等再次抬頭時,臉上又再次露出了完美無瑕的溫柔笑容。
“我已經好多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一些,我接下來會注意的。”
他若無其事地說道,“其實找你來,主要還是今天得到了一件有趣的東西。”
“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