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皇帝華麗漂亮的臥室里,穿著一身華服的俊美男子站在床邊,手指緊緊捏住黑發男人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吮吻著他。
“阿賽唔”
“你等等阿賽唔唔”
男人戴著銀環的雙手,不斷推搡著他的肩膀,試圖想要說些什么,卻總不能如愿。
賽諾斯并不想聽他親口說出拒絕他的話,本來就不穩定的情緒,在他剛剛那聲“對不起”的刺激下,直接爆發了。
他心念一動,松弛的水鏈瞬間繃緊,在水鏈的牽拉下,許風卿被迫往后一倒,重重地摔落床墊。
“刷啦”
賽諾斯抽下腰間的皮帶,隨手扔在地上,然后長腿一邁,雙膝壓在了許風卿兩邊腰側。
白凈無瑕的手掌用力扣住了男人的臉頰,拇指按壓在男人的面中,俯身彎腰。
許風卿吃疼地皺緊眉頭,不僅是臉側、腰腹,嘴角也在剛剛被咬破了,血珠滲透了出來,他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第一次發現,賽諾斯的力氣竟然這么大當然,也可能是他的力量被禁錮了,所以感受才會這么深。
賽諾斯彎下腰,長長的銀發散落,背光的陰影下,那雙紫眸與許風卿對視著,亮得動人心魄,仿佛要擊穿他的內心。
“就算你厭惡我,我也不會放你走的你只能留在我身邊”
他低聲吼道,像受傷的困獸,憤怒又絕望。
許風卿震懾于他的氣勢,同時,又感覺到了心臟在發疼。
他的阿賽平日里溫柔優雅的阿賽,此刻眼睛發紅,表情執拗又瘋狂,做著痛苦的掙扎。
“我知道你可以回去你的世界,我根本困不住你,但是”
“我告訴你,如果你回去后膽敢不回來,膽敢逃離我,那我便毀掉所有的勇者法陣,讓所有的勇者都無法再來到羅蘭德”
“你最好想清楚,這個后果你承擔得住嗎”
賽諾斯知道,勇者計劃是元素精靈的手筆,一旦他這樣做,便是得罪了神明,他自己可能也會受到懲罰。
但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毀掉所有的勇者法陣這個后果許風卿當然承擔不住,但問題是
“阿賽,你冷靜一點。”
許風卿忍著疼痛不適,低聲道,“我并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回去后就不回來了,我對你”
他想要表白自己的心意,然而身體傳來的異樣,卻讓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阿賽,你在做什么”
賽諾斯從他的腰腹退開,他本來被捆綁住腳腕而伸直的雙腿,隨著腳腕上的水鏈松開得到了活動空間,然而卻被一股力量曲起抬高,牢牢固定。
那分明是賽諾斯的精神力,強勢而不可違抗。
然后便是一道水流,清涼的、如絲線般細弱的水流,一點一點地增強、一點一點地試探
而本來扣住他臉頰的賽諾斯,雙手撐在了他的臉側,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在用精神力控制著那道水流,他在
“阿賽,停下來”
許風卿抗拒地扭動,反應要比昨天激烈得多,然而很快地,一道水鏈生出,直接鎖住了他的腰身,令他無法再后退。
紅潮迅速爬上他的脖子,漫上他的臉頰,甚至耳根都紅透了。
許風卿雙手捏緊成拳,牙關死死地咬住,汗珠從額角滑落,脖子凸起了一根根青筋,卻無論如何努力都掙脫不開這局面。
在這掙扎中,床咿呀晃動了起來,帷幔掉落,窗外透進落日的余暉,將整間屋子灑上橘黃的暖色,溫暖而又熱烈。
許風卿閉上眼睛,痛苦中又帶著某種令他感到羞恥的渴望,他死死地咬著牙,然而這一次,他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唔”
當賽諾斯終于做好準備,解散了水流并取而代之時,許風卿崩潰了。
毫無疑問,許風卿是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在與賽諾斯的這段關系里,他也從未設想過,自己會成為被支配的那一個。
他深愛著賽諾斯,卻從未卸下過心底的防線,那是他在經年累月中筑起的城墻,保護著自己,支撐起世界,卻也隔絕了他人。
然而此時此刻,這道城墻出現了一道裂縫,賽諾斯以極其強勢的姿態硬闖了進來,真真正正地烙印進了他的心底。
無法忘懷,無人能夠取代。
當男人隱忍卻又控制不住的嗚咽在耳畔響起時,失去理智的賽諾斯,有了瞬間的清醒。
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