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這樣
昨天就算了,今天還來
“不舒服嗎”
偏偏,男人對他的啃咬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還輕聲關切他的感受。
許思立松開了牙齒。
他從沒被這么對待過,也從沒被一個人這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即使是疼愛他的父母兄長,也沒做到這個程度。
本來被二哥傷透的一顆心,此刻不僅沒
有那么難過了,反而還有種暖暖脹脹,快要從胸腔中滿溢的情緒。
睜開眼睛,看著司盛的脖子上剛剛被他留下的咬痕,雖然很淡,但許思立心中還是生出幾分心疼來。
他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司盛的身體一僵,但是他沒有動,直到青年的聲音響起。
“疼不疼”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軟軟的,像小貓似的,連性格也跟奶貓似的。
“不疼。”司盛低聲道。
許思立輕哼了一聲,司盛這家伙,好像沒有正常人的感官,就算受了那么重的傷都跟沒事人一樣。
說到傷,他趕緊瞄了一眼他的血條。
發現經過這一晚上的休息,他的血量竟然已經自動回滿了,許思立一陣語言。
一百多萬的血量啊
他現在就這樣強了,更別說十年后,成為野圖boss的他,估計會成為玩家的噩夢。
想到這里,許思立忽然想到了那個同人貼,本來有些消散下去的紅暈,再次漫了上來。
他連忙掙扎著坐起身,將睡袍拉好系上衣帶,在司盛疑惑地看過來時,結巴道“我我餓了”
雖然本來是想賴床的,但司盛這家伙太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俊美的臉龐,心跳再次加速,他慌忙別開視線。
不行,頂不住了。
許思立翻身下床,匆匆抱起床尾的衣物這是昨天吃晚餐的時候,侍女放在這里的。
他準備出去換衣服,想了想又看向司盛,“你出去,我要更衣。”
司盛注視著他,目光掃過他紅通通的臉蛋,倒也沒有違抗他的命令,順從地點了點頭。
他赤腳踩在地板,藍黑色的睡袍穿在他身上,有種優雅沉穩的感覺,氣場依然強大,隨便往那一站,就足夠吸引旁人的目光。
許思立其實很少看到司盛穿其他類型的衣服,當然以前玩游戲給他換裝的時候不算。
他總是一身軍裝,給人一種霸道又嚴謹的帥氣,而現在這身睡袍,卻多了幾分慵懶性感。
昨天昏昏沉沉的,許思立并沒有多在意他的穿著,現在這么一看,頓時被吸引住了目光,忍不住多看幾眼。
司盛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他望著許思立,深邃的眼眸透著幾分溫潤,在青年的回望下,他伸出手,輕輕為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
最后,將青年的鬢發勾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許思立的耳朵,讓他不禁打了個激靈,終于回過神來。
司盛輕輕一笑,“那臣先出去了。”
許思立趕緊胡亂應了聲,看著他離開寢宮,房間里只剩他一個了,才趕緊跑到床邊,用力扯過那床被子塞到儲物膠囊里“毀尸滅跡”。
看著空蕩蕩的床,遲疑了一下,又跑去柜子里翻找,然后重新鋪了一床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回想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他捂住發燙的臉,在寢宮中轉了幾圈才終于冷靜下來,換好衣服后去吃早餐。
“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