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立還想說什么,男人忽然壓下身來,他被迫往后倒在木床上,只鋪著薄薄一層床褥的木床,發出咿呀一聲響。
青年的長發披散開去,白皙的臉頰染著緋紅,他微側過頭,眼角在焰火映照下盈著瑩瑩的水光,一副任君采擷的誘人模樣。
司盛喉結滾動,卻沒進一步行動,而是繼續不急不慌地解開他的紐扣,用濕潤的溫熱手帕,極盡細致地擦過青年每一寸光潔雪白的肌膚。
許思立緊緊咬著下唇,眼尾愈來愈紅。
什么幫他擦身,明明就是調
情這前奏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來得磨人。
偏偏,男人還是一副虔誠認真的正經模樣。
最后的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襯衫,而且衣扣已經被全部解開。
許思立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擋住了臉,卻擋不住連脖子都浸染了的紅潮。
然而到了此刻,司盛還不來。
他重新加熱了水,似乎還想要幫他洗腳。
許思立徹底不耐煩了,他坐起身,“砰”的一聲踢翻了水盆。
襯衫的衣袂翻飛。
終于把人惹急了的司盛,被青年壓在墻上,狠狠親住了嘴巴。
青年微微踮著腳尖,一邊親著,手上也沒有歇著。
“啪嗒”
腰帶的金屬敲擊地板,發出的異響在狹小的屋子里回蕩。
司盛按住了他的手,惹來青年瞪視的目光,明顯已經把人撩撥惱了。
“別生氣。”
司盛終于收斂,溫柔地在他唇上輕吻了吻,“這種事,應該讓我來。”
許思立聽著他啞啞的誘哄聲,慢慢松開手,然后被他捧著臉頰,細細地吻著,溫柔繾綣,細膩動人。
他被吻得暈乎乎的,直到姿勢反轉,被迫貼上墻面,冰涼的感覺傳來,才讓他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清醒。
身前是冰涼的墻面,背后是火爐似的炙熱,這極致的反差帶來了莫大的刺激。
他很快沒有閑暇去想其他,微張嘴,哼哼唧唧起來。
火光映照著兩人的身影,木柴噼啪作響。
窗外,雪花再次散落,呼嘯的北風掩飾住了所有羞人的動靜。
冬夜似乎都格外漫長
當早晨的太陽再次爬上天空,陽光透過房間薄薄的玻璃透了進來。
許思立微睜開眼睛,在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時,眼神迷茫了一瞬,等看見身旁的男人,昨晚的記憶才慢慢涌起。
他打了個哈欠,翻身鉆進被窩,再次縮在司盛懷里。
雖然不會疼,但還是會累的。
昨晚又不小心搞了那么多次
他懶洋洋的不想動彈,這木床雖然小了點,但睡兩人剛剛好,擠在一起還更顯得親密。
然而沒過多久,放在床頭柜上的通訊儀就響了起來。
許思立煩躁地皺眉,捂著耳
朵試圖裝死,好在司盛很快醒了,伸手拿起他的通訊儀掃了一眼。
“是二哥。”
剛剛醒來,男人的嗓音低啞磁性,莫名的性感。
許思立掏了掏耳朵,低聲嘟囔“你接吧,就說我在睡覺。”
司盛揉揉他的發頂,點擊接聽。
“小立,我想跟你再說說商業街的事。”許玉衡的聲音透過通訊儀響了起來。
司盛頓了頓,還是開口“二哥。”
那一邊的許玉衡似乎被驚了一下,“你誰司盛”
司盛再次停頓了一下,然后道“是我。”
“你為什么會用小立的通訊儀”許玉衡的聲音里都冒著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