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立望著西琳,輕輕牽起她的手,說道“而且,你也需要休息。”
“皇姐,不能打沒有準備的仗。”
“以你現在的狀態,不是去為皇兄報仇,而是給星際獸加餐。”
他已經用洞察術查看了她的狀態,不說生命值,魔力都見底了,再看她這疲憊不堪的樣子,能殺得死星際獸才怪。
“你到飛船上休息一晚,恢復魔力和體力,再修復裝備,最遲明天下午,我一定帶你去殺個痛快,好嗎”
西琳怔怔地望著面前的青年,此時此刻,她才真正認識到,她這個弟弟,跟記憶中真的完全不同了。
看著他冷靜沉穩的面容,再聽著他那溫柔又堅定的話語,她鼻子一酸,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氣,萬念俱灰只想跟那些星際獸同歸于盡的頭腦,恢復了一絲冷靜和清醒。
是的,思諾說得沒錯。
就算要報仇,也不能以這樣糟糕的狀態迎敵。
看她點了頭,許思立不禁松下一氣。
然后,他又看向身后,“司盛,能幫忙把賽諾斯找到嗎”
他的目光落在腳底下。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他不能把賽諾斯的遺體留在這里。
西琳忽然拉住他的衣袖,許思立回頭,只聽她顫著聲說道“襲擊的是鉆山獸群皇兄恐怕已經”
她說不出后面的話。
然而,許思立卻懂了。
鉆山獸是地底王者,這樣的坍塌對鉆山獸而言并不是大問題,賽諾斯很可能已經被吃掉了
想到那個送他治愈手鏈的青年,許思立不免心中刺痛。
他抿了抿唇,說道“你先去飛船上休息,這里交給我們吧。”
西琳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不能再受到更多的刺激了。
西琳看著他,又看向腳下。
她再次做了一個深呼吸。
畢竟是經歷過那么多生離死別的人,又在野外領導眾人頑強地生存了四年,她的靈魂比任何人都要堅韌和強大。
一時的失控崩潰,不過是受到的沖擊太大了,但有了許思立的勸解,她終是調節了過來。
“好,皇
兄”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險些說不下去,她強行壓抑下去,說道,“皇兄就交給你了,不管不管能找回多少都可以,拜托了。”
“我答應過他,要帶他回家”
“拜托了”
說到最后,她卻是兩眼一閉,終是因為體力透支而軟倒下去,被許思立伸手接住了。
他嘆了氣,將西琳交給茶陌,讓他帶著她回飛船上休息,在他離開前又仔細叮囑了幾句。
然后他們一行人離開坑洞,由司盛控制土地,尋找賽諾斯的遺體。
只希望還能找到吧
許思立緊抿著唇,心頭沉重。
在從基站趕來的路上,他已經聽布雷迪他們說過賽諾斯的大致情況。
以他的身體,在被群獸圍攻和地面塌陷的險境下,幾乎不可能還活著,遺體能保存完整都是一種奢望。
許思立眉頭緊鎖。
本來都已經接受了他們的死亡,沒想到竟然還活著,結還是沒能將賽諾斯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