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盛跟許思立結束了通話,便看向賽諾斯。
他難得開口解釋道
“賽諾斯殿下,接下來我會將您和您的同伴變成卡牌,這樣在我響應陛下的召喚以后,你們就可以跟我一起返城了。”
“卡牌”
“響應召喚”
賽諾斯和許風卿一前一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司盛回眸看了許風卿一眼,想了想道“是,這是學自外星卡牌文明的一種技能,可以將任何物體卡牌化。”
“至于響應召喚”
他微微彎唇,“這是我與陛下的專屬技能,無論距離多遠,陛下都能在瞬間將我召喚至他的身邊。”
賽諾斯點點頭,并沒有多想。
畢竟帝國元帥保護君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真如司盛所說,那思諾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守護,他應該高興才是。
而許風卿
他看著司盛臉上的笑容,那笑意其實很淺,可看在他眼中,還是有些礙眼。
賽諾斯看了眼寢室門口。
雖然很想立刻返程跟弟弟妹妹們團聚,但他清楚,眼下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
從賽諾斯的角度,能看到一名蜥蜴人倒在走廊上,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他記得這艘飛船上一共有三名蜥蜴人,包括艾勒和這名死去的在內,應該還有一個才對。
可惜他的精神力透支還未恢復,不能釋放開去探查飛船上的情況,賽諾斯只好看著司盛。
“司盛元帥,飛船上是不是還有一名蜥蜴人”他溫聲問道。
司盛聽著他溫和的語氣,暗自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幾分恭敬地回答道“是的殿下,他已經服毒自盡了。”
賽諾斯一怔,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思索了一下,問道“那我們離開了,這艘飛船怎么辦”
現在已經脫離了險境,他的思維便發生了變化。雖然這是貝瓦特帝國的飛船,但擁有非常大的價值,尤其對探尋蜥蜴人的陰謀。
擔心司盛不清楚其中緣由,賽諾斯又跟他解釋了起來。
“這艘飛船上的貝瓦特星人,在艾雪星上待了很長時間,他們肯定做
了什么布置”
說到這里,他溫和的神色不再,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刻骨的仇恨。
“我懷疑,四年前突然爆發的獸潮,很可能跟貝瓦特星人有關”
賽諾斯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
他這四年來暗無天日的日子,他為守護羅蘭德最后的火種而死去的父皇,還有在獸潮中犧牲的無數將士和子民
這一切的一切有很大的可能,都是拜貝瓦特星人所賜
只要一想到這點,賽諾斯的神色便愈發冰冷,臉上就像凝結了霜雪一樣。
許風卿望著他,有些沉默。
他之前并沒有探聽阿賽的身份,所以無從知曉他的過去,而現在
他還記得游戲組所給資料中寫著一場獸潮席卷了整個羅蘭德帝國,位于前線的賽諾斯皇子和西琳公主皆在獸潮中犧牲。
文字設定簡單冰冷,然而對接受設定的人物而言,卻是充滿血淋淋的悲劇。
賽諾斯經歷過什么才會變成這般模樣,其實完全能夠想象了。
許風卿又想起初次遇見他的那個地下洞穴,所以阿賽這四年來都是生活在那里嗎
這是許風卿第一次意識到,游戲組所做的每一次動作,對這個世界,對生活在星空紀元的每個nc而言,會產生多么深重的影響。
那刪檔重來,對這些nc而言,又意味著什么呢
許風卿感覺有些亂,又不太敢去深想。
最后,他只能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去思考這個聽上去并不切合實際的問題。
賽諾斯還在等待司盛的回答,結果,小機器人就從司盛的通訊儀中冒了出來。
“大哥哥,小五剛剛收到哥哥的命令,要繼續將飛船開回貝瓦特星哦。”
賽諾斯一怔,“為什么”
他不太能理解,就算不將飛船留下,也沒理由再送回貝瓦特星人手中吧
“大哥哥放心好了,小五已經接管了這艘飛船,不會讓那些可惡的蜥蜴人得到艾雪星的數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