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蕭野的聲音,忽然幽幽地在頻道之中響起,他說道
“剛剛那位給我出主意的哥們,所以我現在要怎么把自己拔出來呢”
他的視角早就停止了運動。
只見那頭被插屁股的星際獸已經在元素師們的攻擊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化身重劍的蕭野,自然就沒辦法再移動了。
剛剛用力過猛,導致他牢牢地卡在了星際獸的血肉里面,依靠自己根本拽不出來。
而在這混亂的戰場上,也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樣,恰好有一位影衛出現,將他從星際獸身上解救,甚至玩家都不可能跑到這里來。
至于高墻上的nc,就更不能指望了。
萬獸奔騰之中,一道風吹過。
一時間,那卡在星際獸屁股上的重劍,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寂寥。
高墻上,將領走到一位風系元素師身旁,恭敬地道“西琳殿下,陛下剛剛傳來命令,讓您立刻返程。”
戴著面罩的女子,只露出一雙淡紫色的眼眸,她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堅毅,渾身散發著一股銳利之氣。
從困境中被解救回帝國,除了開始的時候回過兩次皇宮,跟小瓊和
薇爾姑姑見過面后,西琳就一直跟著軍隊行動,從沒有一刻懈怠。
過去的四年里,哥哥是支撐她在絕境中活下去的動力。
而現在,殺戮和復仇,成了她繼續存活的理由。
她做不到自我了結,也做不到在皇城之中享受和平幸福的生活。
在皇宮中的那兩個晚上,住在自己曾經的寢宮,躺在她曾經無比懷念的床鋪上,她卻根本做不到安然入睡。
她總是從夢中驚醒,總是會想起那些已經逝去的人。
只有在戰場上廝殺,每天壓榨完最后一絲體力,她才能沒有任何雜念地倒頭就睡。
或許某一天死在戰場上,死在和星際獸的拼殺之中,會是她唯一的歸宿。
至于羅蘭德,有思諾在,有小瓊和薇爾姑姑在,她已經可以完全放心下來了。
從知道獸潮卷土重來的那一刻,她就參與到了行動計劃之中。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讓星際獸傷害她的任何一個子民,奪走任何一個對她而言無比重要的人
西琳手上的動作不停,悶悶的聲音從面罩下響起。
“陛下有說是什么事情嗎”
她其實看到了思諾發給她的信息,但他沒有說是為了什么事,現在又是在戰場上,所以她也無暇去回復他。
沒想到,他竟然又讓將領轉達給她。
“陛下說,您回去就知道了。”
那名將領說道,“再過一會,我們也要撤離了,暫時不需要強攻,殿下不如先回去一趟吧”
他們的作戰目的是拖住星際獸的腳步,對獸潮進行切割分化,降低獸潮威力的同時,逐步將獸群蠶食殆盡。
現在只是計劃的第一步,還不到死磕的時候。
西琳也知道這個道理,但看著底下的星際獸,她還是無法抑制內心仇恨暴戾的情緒,一看到它們,她就殺意沸騰。
“這是軍令嗎”她低聲道。
將領一頓,看著女子冰冷的眼神,竟有些不敢說話,但想到陛下的命令,她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