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您沒有拋棄我”
“神明大人,請您不要再離開我了”
青年埋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在耳邊低低的呢喃,腦海里隱約浮現了一些畫面。
穿著雪白軍裝的金發男子,揮舞手中的配劍,亮閃閃的光點中,他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宣誓效忠
畫面有些模糊,除了這金發男子外,他想不起來其他的,但當時愉悅的情緒,卻依然記得很清楚。
“啊,原來我們真的認識”青年高興地說道。
他伸手拍拍司盛的背,低聲道
“我一直都在這里啊。”
“原來我被困在這里無法離開,是在等你找到我嗎”
“可是,你現在也要死了嗎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他們又是什么關系呢
青年回憶著剛剛腦海里浮現的畫面,難道他們是上下級的關系
但他覺得不太像。
如果是簡單的上下級,這個男人應該不可能對他有這么強烈的情感。
他都哭了
司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死死將心底失控的情緒壓下去。
他再次松開手臂,灰藍色的眼眸凝望著青年黑色的眼睛,看著他半透明的身體,他微微笑著問“您希望我死去還是活著”
黑發青年回望著他,不由皺起眉頭,這問題也太奇怪了
“可以活著當然最好啊。”
他多想能夠再次擁有生命。
“不過”青年抿了下唇,望著男人臉上的微笑,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
熱熱的,那是淚水和血液的溫度。
“當你恢復過來的時候,我還可以像這樣碰觸到你嗎”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而男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用力地親了一下,把青年嚇了一跳。
他想抽回手,卻被男人死死握住。
“當然可以,你隨時隨地都可以觸摸我,我是你的,神明大人。”
司盛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抬起,在空中一抓,那些原本從他身上消散的力量,又重新凝聚了回來。
他身上的生命氣息再次濃郁,而身上沾染的鮮血,也在逐漸消失。
當所有異象消失,金發男子身上再沒有半點血污,他看上去依然如此強大、耀眼。
“我很抱歉,多年后再一次重逢,卻讓您看到我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
他依然緊緊牽著青年的手。
“過了這么久才找到您,是我的錯,我不奢求您的原諒。”
司盛看了一眼旁邊的陵墓。
如果早知道思諾羅蘭德會成為神明大人的宿體,當年他絕對不會任由他被叛徒殺害。
可是
這一切都明白得太遲了。
他再次望著青年,低聲懇求道
“無論您想要如何懲罰我都好,但只有一點請您永遠都不要再離開我了,可以嗎”
青年還在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剛剛被男人親吻過的地方,表情愣愣的。
這時聽到他的話,他想了想問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
“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司盛心頭一跳,他望著青年溫潤漆黑的眼睛,忽然彎了彎唇,溫柔地說道“我們是伴侶。”
未來的伴侶。
青年眨了眨眼睛,狐疑地看著他,猶豫道“你是說你是我男朋友”
司盛誠懇地點點頭“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