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立沉聲道,“所以請你好自為之。”
“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以元帥的智慧,相信不用我再多說,只要你我以后相安無事,一切跟過去就不會有什么不同。”
打一棒再給個甜棗
司盛低眸看著他,少年依然不懼,但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在他眼中,怎么看都像一只炸毛的小奶貓。
他淡淡移開視線,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至于明白了什么,并沒有說明。
他答應了,許思立卻沒有絲毫放松,心情反而更加凝重。
他記得司盛還是小奴隸的時候,也一直蟄伏著,直到被公主解救,放出來的那一刻,才突然暴起把奴隸主咬死了。
一想到這,許思立便寒毛直豎。
如果星空紀元的設定完全參照神明的游戲,那這個司盛的性格特點或許并不會改變太多。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他還是要小心一點。
畢竟他剛才只是虛張聲勢,他并沒有能真正制約他的手段,現在的自己,已經沒辦法再抹去司盛的意識了。
正想著,一道女聲響起。
“陛下”
珍妮絲終于醒了過來,看到司盛,她明顯感到驚訝,也表現得十分警惕,馬上跑到許思立身邊。
“元帥大人怎么會在這里”
她不卑不亢地說道。
“現在既不是陛下的會客時間,也不到陛下處理政務的時候,司盛大人,您擅闖陛下寢宮,這可不合規矩。”
司盛目光微動,越過她,落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
似乎知道來了幫手,小皇帝的神色飛揚了些,即使對上他的視線,也沒有絲毫躲閃。
司盛薄唇微抿,淡淡收回目光,對上珍妮絲嚴厲的眼睛。
在她和許思立的注視中,他扯了下嘴角,忽然說道“侍女長,麻煩你把隔壁寢宮收拾出來。”
珍妮絲一怔,許思立也有些懵。
“司盛大人的意思是”珍妮絲遲疑地問道。
“接下來,我要在皇宮中叨擾一段時間。”司盛欣賞著兩人驚訝懵逼的表情,淡聲說道。
“昨晚,皇城連夜清理了一批叛徒。”
“其中有一伙收到風聲,提前逃了,以后恐怕會威脅到陛下的安全,所以,在抓到人之前,我會留在皇宮保護。”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先帝的托付。”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冷凝。
司盛竟然把老皇帝都搬出來了,珍妮絲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不由扭頭,看向還在懵逼的少年帝王。
“陛下您覺得呢”她猶豫地問道。
許思立皺眉,眼睛盯著司盛,思考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司盛卻沒有看他,側眸,目光落在窗戶的方向。
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明亮澄凈,卻還是不能完全消除窗下的陰影。
還有,墻上還殘留著的一兩滴血跡。
許思立頓時想起昨晚的瑪麗。
她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房間,化身成一道影子,尋常人很難發現,如果不是司盛的話
要是那些人真的再來,短時間內,他恐怕真的不好應付,即使有珍妮絲在,也不能給他充分的安全感。
“陛下”珍妮絲再次出聲。
許思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掀開被子下地,臉色陰沉地道“他想住就住吧,我餓了,讓人準備早餐。”
“好的,陛下。”
珍妮絲恭敬地應了聲,又慌忙去取了拖鞋給他,這才出去吩咐人準備早餐。
寢宮中,又再次只剩許思立和司盛兩人。
許思立看向他,皺著眉道“你留下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陛下方才不是說了”
司盛一本正經,深邃的眼睛注視著面前的小皇帝。
“臣是您的仆從,保護您的安危,是臣下的職責。”
“呵。”
許思立一點也不信他的鬼話。
只是,他的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接下來,司盛告辭離開。
當他走出寢宮時,護衛們噤若寒蟬,一個個身子挺得筆直,肅穆威嚴地站崗。
他沒有多做理會,高筒皮靴敲擊著地磚,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