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記
碰一下都這么爽,這要是真弄到手了
宋南其睜開了眼睛,安寧感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沒來得及辨認底下的人,一把攥緊了葉嘉青的手腕,力度不小。
葉嘉青差點被他給捏碎。
他痛呼出聲,“啊,痛”
他喊痛的時候,語氣也像是撒嬌一樣。
聽見葉嘉青的聲音,宋南其立刻放開了對方,他坐起來,垂眼看著葉嘉青,“抱歉。”他的警惕性很高,倒不是因為有什么悲慘的童年,他僅僅只是因為睡眠比較淺而已,一點動靜就能使他驚醒。
宋南其下了床,他們醫學院早上有早自習,七點開始早讀。
他下床后第一時間不是換衣服,而是走到葉嘉青跟前,托起他的手腕,剛剛被他捏過的地方,紅了一整圈,葉嘉青本身膚色就白,于是這一圈兒掐痕更加顯眼了。
“對不起。”宋南其沒想到葉嘉青竟然這么脆。
不是脆,脆字不太準確,或許容易壞更加貼切。
宋南其以前也聽人說過,有些人的皮膚特別脆弱,磕磕碰碰都能輕易留下痕跡,他沒見過,不過現在他見到了,那樣容易被碰壞的人竟然是他的朋友。
葉嘉青看著宋南其微蹙的眉心,差點沒忍住說“要不你給我舔一舔說不定就好了”,清純人設不能崩,所以他將手腕從宋南其手里掙脫出來,襯衫的衣袖順勢滑下來擋住。
“沒事的啊,也沒有很痛。”葉嘉青說道。
宋南其本來還想說什么,杜庭從上鋪把頭吊下來,夸張得陰陽怪氣道“哎喲,我的寶,這不得讓老宋心疼死”
葉嘉青覺得杜庭挺會說話的。
宋南其不擅長開玩笑,他抿了抿唇角,轉身去找衣服換。
葉嘉青也要換衣服。
但葉嘉青一向都表現得比較“害羞”,他要在宋南其面前保持一點神秘感,本來身為舍友就很難再有隱私可言了,但他和宋南其可不能是那種普通室友。
葉嘉青還給宋南其說過自己害羞,宋南其性子雖然冷,可待人接物卻異常考靠譜周到,有時候葉嘉青忘記表演忘了自己的害羞人設,宋南其都會幫他記得。
比如昨天晚上,宋南其想到他沒有上衣,還去拿了衣服讓葉嘉青穿好后再出去。
只可惜,這種周到是對待朋友的周到,而不是摻雜情愛的對葉嘉青的占有欲。
葉嘉青覺得也還行吧,也算是一種進步。
畢竟宋南其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高冷又淡漠,生人勿近簡直直接寫在了臉上。
這樣對比起來,葉嘉青覺得自己和宋南其的關系是可以進行到最深處的。
“你就穿這個”出門的時候,葉嘉青書包都還沒來得及丟到背上,就被宋南其拽回來了。
葉嘉青不知所以,低著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抬頭便是一臉茫然,“怎么了”
這次葉嘉青不是裝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兒有問題。
白t,有些緊身的牛仔褲,帆布鞋,只是嫌t恤的衣擺垂下來不好看,所以他把衣擺塞到了褲子里,沒什么不行的,就是,兩條又細又直的腿就沒半點兒遮掩了。
記宋南其伸手一言不發地伸手將葉嘉青的衣擺拽了出來,“屁股太翹了。”宋南其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葉嘉青表示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