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抬手指腹擦了一下他的眼睫，“哭了”
不是，是剛剛洗澡，花灑沖到臉沖到眼睛了，刺激出來的。
“有”葉嘉青把脖子往旁邊一擰，儼然是在生氣。
“我給你道歉，”宋南攬著他，圈著他，“我不應該不考慮你的感受，是我太以為是了。”
葉嘉青本來是真的哭，但宋南這話一出，話音剛落，他眼淚就落下來了。
他哭的樣子很好看，顆的淚珠從白皙的臉往下滾，落在下巴尖，很珍珠似的落在宋南的衣服。
他一哭，眼睛就變得紅通通的，鼻尖也跟著變成粉色。
他一味的只管哭，宋南人生頭一回拿一個人有辦法，露出有些無措的表情。
“你別哭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葉嘉青停不下來。
他抬手抹掉臉的眼淚，他也不想哭的，從來有人這么哄過他，越哄他就越控制不住了。
他討厭失控。
葉嘉青回過頭，委屈地看著宋南，眼淚成串地落。
葉嘉青的眼神帶著無意識的控訴。
宋南眸色緩緩變得深了些許，他另外一只手捧住葉嘉青的臉，葉嘉青的臉很小，他一只手掌幾乎可以蓋住他整張臉了，僅僅只是捧著半張臉，他的尾指也觸碰到葉嘉青柔軟的耳垂。
葉嘉青被迫抬起頭。
光影落下來，宋南的眼神銳利亮，似乎夠洞徹一切，他看了葉嘉青良久。
宋南的臉在眼前放。
葉嘉青以為他是要親己，睫毛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但有。
宋南只是挨著吻掉了他臉的眼淚，葉嘉青落一滴，他舔掉一滴，酥酥麻麻的，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覺，這下不止睫毛，葉嘉青連身都要發抖了。
“我的錯，別哭了。”宋南貼著葉嘉青的臉頰，眼神掠過葉嘉青的頭頂望進葉嘉青身后的鏡子，他看己恨不得想要將葉嘉青整個人吞下去的恐怖眼神，幸好葉嘉青看不。
葉嘉青然看不己背后的鏡子，他好多了，“你出去，我洗個臉。”
他說完，又補充道“好了，我不生你氣了。”
宋南卻動作。
“我有話想說，”他緩緩的，看似從容不迫，“葉嘉青，你要和我在一起嗎”
兩個人的心跳不在一個頻次。
有一個人的心跳劇烈，另外一個人甚至都聽。
葉嘉青抬手按在胸口，不是己的。
是宋南的。
宋老師在緊張。
宋老師的耳朵也紅了，他還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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