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青往里挪了點兒,宋南其睡外邊,他躺過的地方,床單被子都是暖和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杜桑花的味道。
是葉嘉青身上的味道。
很淡,可存在感不容忽視。
宋南其躺下了,他掀開被子的時候,一陣風鉆了進來。
不冷,但也是個機會。
葉嘉青順勢就往宋南其懷里一鉆,他汲取著宋南其身上的味道和溫度,嘀咕了一句,“有點冷。”
宋南其覺得是自己剛剛躺下帶進來的涼意,他抿了下唇,低聲道“抱歉。”
這兩天下雨,氣溫驟降,談不上多冷,只能說是步入了秋季。
白天還好,晚上的涼意再混著秋雨的水汽,便覺著有些冷了。
葉嘉青頭頂毛絨絨的頭發剛好搔撓到宋南其的下巴。
有點癢。
有點麻
宋南其頓了一下,伸手用比較溫和的力度推開了葉嘉青,“不悶”
“不悶,”葉嘉青把藏在衣袖里的手伸出來,很大膽地直接順著宋南其的衣領往脖子上貼,察覺到對方頸部的肌肉在隱約的瑟縮,葉嘉青小聲問,“是不是很涼我很怕冷。”
很涼是假的,怕冷是真的,宋南其相信哪一個,隨便吧。
“有點,”熄燈了,雖然杜庭和倪瀟瀟是兩個夜貓子,但宋南其還是覺得在該睡覺的時候應該自覺小聲點,他的唇離葉嘉青的耳朵很進,熱氣全部吹拂過去了,“怕冷就多穿點。”
他嗓音低沉,刻意壓低后,有一種意外的低啞。
葉嘉青動了動腿,褲腿順著滑上去,他毫無間隔地碰到了宋南其的腿。
很硬。是肌肉。
宋南其看著斯文正派,實際上渾身每一處都很適合干壞事兒。
“你好燙啊。”葉嘉青慢悠悠說道,他的手指還捂在宋南其的脖子上,纖細微涼的手指順著脖頸往上,碰到了喉結,他指腹在喉結上按了按,成功地聽見了對方喉嚨發出了一聲生理性的嗚咽。
葉嘉青佯裝驚訝地說“你喉結好好摸啊。”
宋南其還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葉嘉青上下其手,他只是有些微的不適感,不是指他反感葉嘉青的觸碰,而是他從未和人有過這樣親密無間的距離,有些不自在。
葉嘉青的手指慢慢轉移到了宋南其的耳垂。
宋南其任他碰著玩著。
接著是嘴唇,宋南其的嘴唇偏薄,葉嘉青攀著宋南其的肩膀,仰起臉,“宋南其,他們說嘴唇薄的人薄情,你薄情嗎”
“封建迷信,”就算是沒有光,宋南其此刻也應該是散發著光的,正道的光,“要不得。”
葉嘉青覺得宋南其還是閉嘴a3記0340好。
他不適合說話。
和自己干上幾回,最為適宜。
“宋南其,我怕可不可以抱著你睡”葉嘉青腳背蹭了蹭宋南其的小腿,“我覺得冷。”
宋南其還是猶豫了一下的。
不過不是猶豫抱不抱,而是在思考應該用怎樣的力道和姿勢去抱葉嘉青,可以讓他舒服點兒。
葉嘉青主動地往宋南其懷里靠。
他睡衣是很柔軟的布料制成的襯衫,幾顆縫制得異常潦草的扣子,在葉嘉青動來動去散了兩顆不止了。
宋南其順勢攬住葉嘉青的腰。
第一感受是對方的腰好細,好軟。
細得他一直手掌可以掌住蓋住整個后腰,軟得則跟沒骨頭似的。
葉嘉青在他懷里稍微變換了一下睡姿,他困意來了,他把自己整個塞進宋南其懷里,喉間滿足地喟嘆了一聲,片刻,他甕聲甕氣地說道“我睡了,晚安。”這里是單純蓋著被子睡覺
宋南其闔著薄薄的眼皮,“晚安。”
第二天早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