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不是這份不舍,便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有些時候,男色著實誤人啊
而陸離想了想,輕聲道“那也只說明畫皮鬼在其中推波助瀾,并不能說明舞女也有問題。”
晏晏猜測“那可能也是個鬼”
一直沉默的風鸞緩緩開口“不,那是人,而且天賦絕佳。”
晏晏驚訝“咦,師尊好厲害,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風鸞沒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漂浮在秋兒身邊的各項數據。
每一項的數值都格外漂亮,無論是系統喜歡的粉色,還是風鸞會多看兩眼的修道相關,全都高得驚人。
而她還專門在基本屬性上多看了好幾眼,表情頗為感慨。
就在此時,秋兒已經被強行送去了二樓廂房,李提轄自然也不繼續看歌舞,而是大笑著跟了上去。
在場眾人有憤怒的,有可惜的,但無論是誰都沒有想過要去阻止。
而新上臺的春兒姑娘也十分嬌俏,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自然沒有發現角落的一張桌子已經空了。
風鸞幾人隱匿了身形,專門繞開了畫皮鬼與樓內眾人,悄然上了屋頂,然后從外面落到了二樓廂房窗外。
晏晏抓著窗框,小聲道“打開了他們會不會發現”
而洛卿澤已經取出玄空寶鏡,將寶鏡放到窗子上。
下一秒,里面的一切便一覽無余。
風鸞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寶鏡。
系統好奇宿主在做什么呀
“安慰它。”
為什么
“這樣的神器,居然被拿來在尋歡場所外偷窺,我怕它委屈。”
系統好叭。
隨著寶鏡上面的影像漸漸成型,他們就都不再說話。
因為里面的場景著實過于凄慘了些。
秋兒抱緊自己躲在床角,淚珠兒根本沒有斷過,身子瑟瑟發抖,嘴唇蒼白沒有血色。
偏偏李提轄絲毫沒有被擾了興致,反倒十分興奮,上去就把她的舞衣扯了。
秋兒一聲尖叫,努力護著自己,但還是露出了光潔的肩膀,燭光下越發像是易碎白瓷,哭得好似梨花帶雨。
李提轄已經除去了外衣,抽下了腰帶,伸手抓住了秋兒的纖細手臂直接拖下了床,甩在了桌前,啞著聲音道“給我倒酒。”
秋兒抬著淚眼,祈求這人能有最后一絲絲憐憫“大人,求你,放過我吧。”
李提轄似乎覺得這人的樣子十分有趣,反倒沒有性急,而是逗弄道“好啊,只要你伺候好了,我便能饒了你。”
外面的晏晏咬牙“傻子,他騙你的。”
可秋兒卻像是根本聽不出對方的調笑,急急道“您說,您說什么我都做的。”
李提轄把酒杯送到秋兒嘴里。
秋兒立刻叼著杯子給他喂酒。
李提轄拍了拍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