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鸞淡淡道“不是。”
水湄兒不解“那是為了什么”畢竟一開始它并沒有拿出縛鬼石啊。
然后就聽風鸞道“因為它長得可愛,總會多看兩眼的。”
這般理由或許說服不了別人,但是從來都是看人先看臉的水湄兒卻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
畢竟誰會拒絕可愛的毛茸茸呢
風鸞則是捏起了一顆縛鬼石,對著陽光舉起來,細細查看,同時用靈力探究,想要從上面找尋到一些痕跡。
但在靈力注入的瞬間,這顆縛鬼石突然震了震。
“咔。”
先是很輕的一聲,然后便是接連不斷的龜裂之聲。
最終突然破碎,好像是從中間被炸開一般,剛剛還完整的石頭驟然化為齏粉,微風一吹便消散了。
這讓風鸞眼睛微睜,猛地低頭看向了其他幾個縛鬼石。
青梧慣是緊張自家師尊,這會兒便快步上前,連聲道“師尊師尊,你沒事吧手,疼不疼”
風鸞安靜片刻,隨后輕撫半妖少年的發頂,溫聲安撫“我無事。”
但與此同時,她在心里對自家劍靈沉聲道“此地果然有蹊蹺。”
系統驟然緊張起來怎么了
風鸞的眼睛再次看向剩下的縛鬼石“此物既不算魔物,也不算法器,最后造成的結果好壞全看是何人使用,但他們往往只能接受同一種力量。”
系統沉默片刻,老實道我聽不懂。
風鸞也沒準備和他猜謎語,直接道“怕是它沾染過魔氣,所以才會在遇到靈力的時候驟然崩裂。”
難道說剛剛那個狐貍有問題
“不會的。”
哇,莫非宿主你探查過
“不,這是因為我曾見過魔修,手刃的成千上萬,最是知道他們的模樣,基本上一個賽一個可怖,根本不可能有那么漂亮的樣子。”
系統
萬萬沒想到,這也能靠臉認
而風鸞這般說并不是空穴來風,皆是因為魔修之所以叫魔修便是因為修煉之法與尋常修士大不相同,沾染血液,屠戮性命,這才是他們慣用的修行法門。
長此以往,想要好看怕也是難。
不過哪怕生了個修羅長相,照樣有人對他們十分親善。
或是羨慕魔修的肆意,連生死都能隨便揮霍。
又或是能給魔修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覺得他們的殘忍都是因為天道不公。
可風鸞從未對魔界中人有過一絲一毫寬仁。
只因她是親眼看過魔修殘害蹂躪無辜,也看過同門尸骨無存。
她不強求旁人,但她自己永遠無法對魔修有好感。
不過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風鸞抬眼看向了四周圍,心道“縛鬼石是構建法陣的原料,其中所需要的魔氣怕是不少,想來此處不止一個魔修,還是謹慎為上。”
系統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從劍鞘中飛出,橫在了自家宿主面前。
這讓風鸞原本嚴肅的神情有了片刻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