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澤卻被嚇得不輕。
雖說洛教主一貫處事沉穩,態度溫和,但這并不代表著他沒有情緒起伏。
況且封魔后,他便一切重來,完全不記得前塵過往,自然也沒見過太多陣仗,陡然出現一個女子像是蛇一樣纏在自己身上著實令洛教主頭皮發麻。
他立刻掙開,倒退兩步,厲聲道“這位道友,請你自重”
莫剎微愣,可很快就又笑起來,不僅不退開,反倒伸出素手往男子的衣領里面伸,柔聲開口“洛郎怎的忘了你曾與我花前月下,互許終生,說過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洛卿澤又連連倒退,同時緊握住領口,生怕對方再把手往里伸,同時回道“我沒說過,我也不認識道友,你莫要如此。”
聽了這話,莫剎終于頓住動作,看著眼前人輕聲道“既如此,你可愿起誓”
她所說的誓言,顯然不是那些隨口說出來哄人開心的,而是要加入靈力,向天道起誓,如有違反就可能天打雷劈的那種。
洛卿澤原就問心無愧,舉起三根手指,然后問道“起誓要說什么”
莫剎見他如此堅決,聲音也和緩了許多“立誓從未見過莫從未見過我,如有違背,必遭反噬。”
此話一出,剛剛還很是堅決的洛卿澤卻收回了指尖,一雙海藍色的眼睛里帶著些許回憶“我不認識,但卻是見過她的。”
剛剛才面容緩和一些的莫剎立刻重新繃緊了表情。
她似乎也懶得裝了,屬于魔女的嫵媚撩人陡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鎖,惱怒的雙目中似乎要冒出火來“所以,你又騙了我”
洛卿澤嚇了一跳,有些手足無措。
但是圍觀中的云清宗幾人卻顯得平靜許多。
作為曾經參與到誅魔之中的風鸞和陸離心中都有所猜測,估計和莫剎有關系的乃是洛卿澤的心魔。
可要說互有情意,系統第一個不同意。
那心魔的屬性值擺明了就是個事業狂魔,怎么可能搞對象
而裴玞雖然未曾親身前往現場,但當時一直陪在洛卿澤身邊的就是他,此時也面露恍然“我終于想起來了,當時就是這個魔修用玄空寶鏡聯系了洛教主,我就在旁邊。”
風鸞糾正“現在這里的不是魔修,而是幻化成魔修的人。”
月白在山洞中孤單慣了,萬沒想到此番剛剛出來不久便見到如此激烈的場面,饒是冰屬性的劍靈也難免覺得興奮。
于是她便伸出手,輕輕擋住了嘴角問道“主人,魔修為什么要聯系洛教主”
裴玞同樣用手擋住嘴巴回道“我也不知道,按照常理,玄空寶鏡是洛教主私有的神器,旁人根本使用不得,當時鏡子里突然出現另一張臉的時候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月白又問“你們那時候在做什么”
裴玞眨眨眼,開始昂著頭默默回憶。
不同于直面魔修的風鸞等人的血雨腥風,當時正在云清宗內的他只是看著洛卿澤捧著玄空寶鏡說了兩句。
能記起也只有一片溫馨的場景。
碧空如洗,青青草地,還有跳舞的當康
而另一邊,洛卿澤眼見著面前的女子身上靈氣越來越盛,便知道對方氣得狠了,急忙辯解
“我與她只見過一面。”
女修一聲冷笑“只一面本座在洛浮島上看了三日,她便跟在你身邊三日,這一面的時間跨度真是夠長的。”
洛卿澤心急之下未能注意到對方的自稱,很認真的回憶“確實只有一面,沒說幾句話。”
而女修此時已經伸出手,一把紫氣長弓驟然出現,箭尖正對著洛卿澤,聲音冷冽如冰“怎么說的”
洛卿澤看了看寒光凜凜的箭頭,又瞧了瞧手上的玄空寶鏡,情急之下,總算記起了當時的情景“我用了寶鏡。”
女修指尖微顫,怒極反笑“不過是個魔修,你居然要為了她動用與我的定情之物,簡直不知羞恥你們到底用它做了什么”
洛卿澤一臉茫然“一起看豬跳舞算嗎”
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