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開光敢問神醫,我們要如何祭天”
“祭天,講究的是一份心意,心誠則靈。只要御史大人舍棄身外之物,向老天爺證明心意,就能挽救貴公子性命。”周興云說得很委婉,但精明的御史大人立馬就聽出言下之意,所謂的祭天,原來是收財。
聽完周興云這番話,混跡官場的御史大人,瞬間就茅塞頓開。原來不是藥材太名貴,而是小官太貪財,假以仙藥騙他財富
王御史忍俊不禁,原來傳聞中的神醫清廉不過如此,難怪他會成為皇十六子的暗棋,敢情大家都是一丘之貉。許太傅啊許太傅,沒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周興云露出狐貍尾巴,王御史也就安心了,這說明他兒子絕對有救,否則小子也不敢如此做作騙他錢財。
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他必須多注意眼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傻小子,免得再次誤判上他的當。
王御史自以為看穿了周興云,心想對方要騙財,他索性就意思意思,送他些金銀珠寶。畢竟整個皇朝,只有周興云能救他兒子
“御史大人,您該不會覺得我在騙你吧。”周興云余光斜視王御史,不怒自威的審視對方。
“不不不,誰不知周神醫清廉正潔,王某人豈會懷疑神醫。”王御史心中一顫,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威壓,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向周興云道歉。
說起來挺奇怪,王御史搞不懂,他身居朝中三品大官,怎么會被一個五品小官的官威嚇住,戰戰磕磕的低下頭說話。
“王御史,祭天開光不是兒戲,成與敗全看你的造化。你必須依照我的吩咐,今日未時來我府邸獻上祭品,如果祭天成功,你就能親臨仙境,如實感受到極樂世界的存在。否則既是祭天失敗,所有祭品如數奉還。”
周興云不知不覺的改口,把御史大人叫成了王御史,并以上位者的語氣對他說話。
“下王某人明白。”王御史險些就順應鞠躬,來了句下官明白。
“蓓妍,我們回府。王御史留步,好好準備祭品,不用送。”
“”
周興云不溫不火的帶著秦蓓妍離開,王御史目瞪邁著八字步消失在家門口的少年,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秦蓓妍默默地跟在周興云身后,直到兩人遠離御史大夫官邸,她才弱弱地問道“興云公子,御史大人的令郎,究竟患上何種病癥,竟要動用太師傅遺留下來的仙藥。”
“噗、咳咳咳”
秦蓓妍此話一出,周興云頓時就被少女的純真驚呆了,作為一個醫術高明的醫仙,她居然相信他剛才胡扯的鬼話,她心里是有多么膜拜他
“蓓妍聽我說,你的診斷沒有錯,王御史的兒子只是得了熱傷風,對癥下藥就能治好。”
“那公子為何要祭天開光還有之前您說的那些仙藥藥引,蓓妍才疏學淺,全都不曾聽聞,公子可否詳細講解一番。”
“不用講解。剛才我說的藥引是騙人的。至于為何要祭天開光,蓓妍難道沒發現,王御史府上的家具、裝飾品、名畫真跡,全都是無價之寶嗎瞧他那闊綽豪華的府邸,真不知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還有,我看王御史的面色,就知道他縱欲過度,咱倆路過庭院的時候,你沒發現這混蛋蓄養了很多歌姬嗎我不狠狠宰他一筆,怎對得起天地良心。”周興云憤憤不平的說道,根據他多年經驗判斷,這位王御史絕對是個大貪官。幸好大官家豢養的歌姬丫鬟很普通,連秦蓓妍一根指頭都比不上,否則周興云絕必會羨慕妒忌恨到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