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夙遙靠坐在毛毯上,看見周興云進來,她似乎想說些什么。然而,周興云不等她發言,二話不說就吻住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慰受傷的美女。
周興云進入營帳,維夙遙憔悴面容誘人憐愛,原本英姿冷艷的絕情仙子,此刻長發披肩柔情萬種。周興云敢保證,秦壽若見著眼前女人味十足的維夙遙,絕對會將她列入江湖五大美人。
周興云被維夙遙柔弱的一面吸引,情不自禁就用愛的方式,安慰受傷的美女。
或許維夙遙也渴求被情人安慰,鮮有的昂起俏臉,主動回應周興云熱情。蕭韻正是看到這不該看的畫面,才氣急敗壞的掉頭走人,管她個女心向外的孽徒愛死愛活
“你乘人之危”良久后,維夙遙羞澀的推開周興云,結果色小子不依不饒,摟著她不放手還要親。
“沒辦法,夙遙平時那么兇,我都不敢輕薄你,也就現在看起來很虛弱。機會難得,失不再來。”周興云輕輕擁抱少女開玩笑。
“我我很兇嗎”維夙遙一本正經的詢問,仿佛在檢討自我,以后是不是該改改。
“開玩笑啦。夙遙你那不叫兇,你是為我好。”周興云啼笑皆非,金發少女性格較真,凡事不懂開玩笑。
“誰為你好,我和你不熟。”維夙遙右手手刀,用力捅了周興云側腹一下。
“注意點,你傷勢不輕,不要亂動。”周興云柔柔握住少女右手,現在的維夙遙十分虛弱,用手搓他一下幾乎沒有感覺。
“嗯云,對不起,我你等下”
維夙遙想道歉,因為她輸了,無法履行兩人約戰少年英雄大會的約定。只是,周興云非常霸道,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是大嘴封小嘴,讓她無言以對
這讓維夙遙明白一個真理,禽獸最喜歡乘人之危,如今她無力反抗,周興云果斷欺身而上,把她制得服服帖帖。
“明知我受傷,你還對我胡作非為。”
“親親小夙遙沒有錯,我憑什么要聽你道歉現在你好好靠在我肩膀休息,等明天為夫替你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言之過重,擂臺比武拳腳無眼,受傷在所難免。要怪只能怪我學藝不精,技不如人。而且蓓妍說過,我的傷勢沒有大礙,每天運功療傷,一個半月就能痊愈,所以明天的比賽,你盡力就好,千萬不要勉強”
“不要打傷我的女人還想全身而退門都沒有明天不管怎樣,我定要讓那家伙血債血償”周興云憤慨的叱喝,邪門弟子居然棒打鴛鴦,阻止他倆夫婦擂臺會師,真該剁了小丁丁拌飯喂狗。
“那你告訴我有什么對策沒有的話,明天就老實點。邪門弟子是個合一境界的硬氣功高手,不是馬廖能相提并論,我不想看你受傷。”維夙遙正色危言,手心稍微用力的抓緊周興云。
“為夫當然有對策。”周興云挪了挪身子,從衣囊翻出少女的專用武器。
“你拿我的鏈鞭做什么不要說用這東西來對付邪門弟子。”
“沒錯,我明天就要用你的貼身兵器來收拾那孽畜。嘖嘖嘖,鏈條上還殘留夙遙的氣息,好香哇”周興云捧著銀鏈深深吸了口氣,猥瑣的模樣,直叫維夙遙情難以控。
“胡鬧,鏈鞭還我啊”維夙遙想伸手奪回鏈鞭,不料觸及傷口,嚇得周興云趕緊扶持佳人“小心別挪動左手,我真沒騙你,明天要借你的鏈鞭來對付邪門弟子。”
“先前比武的時候,邪門弟子對我說,你和鳳天城嬈月走太近,血龍陵墓門主要除掉你。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你都要小心提防”
“知道了。說實話,邪門弟子的武道境界,比我高好幾個檔次,我要為你抱打不平,怎能掉以輕心我知道夙遙你很擔心,怕我步你后塵,被那邪門弟子所傷。可是你希望別人說我是不戰而怯的懦夫嗎”
周興云見維夙遙難以啟齒的模樣,便知道少女想勸他明天不要應戰,深怕邪門弟子要對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