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夙遙師姐的小情郎好厲害啊。”水仙閣弟子膛目結舌的觀望戰斗,由衷覺得周興云好厲害,居然能跟絕頂高手旗鼓相當。
“不是我和他”維夙遙羞澀狡辯,不料發現同門師妹正在全神貫注的欣賞武斗,剛才只是發至內心的感嘆,并非對她而言。
靜靜望著周興云有條不紊的迎戰邪門弟子,維夙遙不禁露出抹幸福微笑,改口說道“說得沒錯,他很厲害。比我這不成器的笨女人厲害多了。”
“乃個笨女人別高興太早,內個家伙看起來好厲害,可他終究系一流武者,強行激發的內力不足以支撐他長時間戰斗。偶賭他兩刻鐘內必敗無疑”蕭韻見不得人幸福,狠狠地潑維夙遙冷水。
“小師妹不能那么說,他是初凡境界的一流武者,能跟絕頂高手力拼兩刻鐘,足以榮登武林史鑒了”一位水仙閣年輕弟子抱打不平,大家覺得周興云厲害,是因為他能人所不能,一流武者以下克上,力戰絕頂高手。
“誰說的這要能榮登武林史鑒,怎不把偶寫進去”
“我師傅說的,對于武者而言,每個層次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墻,一流武者鮮有擊敗頂尖高手的案例,武林史鑒中最懸殊的比武案例,也就問鼎之境的一流高手,險勝鋒芒境界的頂尖武者,互相之間相差兩個境界。周公子卻跨越中堅、問鼎、御氣、鋒芒、歸元、合一六個境界,與絕頂高手針尖對麥芒,問普天之下誰人可及這還不算厲害怎么才叫厲害”
“偶說他不厲害就不厲害成王敗寇懂不懂輸了就不厲害懂不懂還有,乃師傅算什么東西她還必須聽偶說嗚咻。鄧老婆子乃干嘛捶偶”蕭韻一愣懵逼,師妹好端端的抨擊她腦門干啥鬧著玩嗎
“小孩子別亂說話。”水仙閣鄧長老橫眉一瞪,好懸沒被自家掌門徹底氣暈。
雖說蕭韻反璞形態童心泛濫,可她貴為一派掌教,怎好意思跟徒子徒孫爭辯最氣人的是,她爭論還不講道理,說話完全站不住腳,根本就是小孩子耍無賴。
“偶不素小孩偶系乃們的掌嗚咻。”什么叫禍從口出,這就叫禍從口出,蕭韻話沒說完,鄧老婆子又是一捶抨擊,讓蕭韻嘴邊的話憋回肚子里。
未免蕭韻再度危言聳聽,說出些嚇死人不償命的話,鄧長老果斷點住她穴道,讓掌門大人安心看比賽。
目光回到戰場,周興云一邊招架邪門弟子暴雨梨花刺槍,一邊醞釀和積儲內力,如今徘徊在他身邊的星芒,就似懸空流動的長河,景象炫麗嘆為觀止。
邪門弟子越戰越心驚,他原本只想逼周興云使出碎心訣,測試他實力如何,誰知道周興云步步為營,與他勢均力敵。
雙方交戰之前,鄧京笙雖不了解周興云的實力,但他認為周興云不會比維夙遙厲害,正因如此,他才故意調戲維夙遙激怒周興云,免得他不戰而退。
一來可以逼周興云應戰,二來可激他使出全力,從而評估碎心訣能讓一流武者厲害到什么程度。
鄧京笙萬沒料到的是,他這一腳等同踩到雄獅的尾巴,徹底將周興云惹惱,此時劍蜀山莊浪蕩子全力以赴,實力竟與絕頂武者不相伯仲,真見鬼了。
“炎龍穿梭。”久攻無果,鄧京笙猛然往后騰躍,瞬間與周興云拉開距離。
周興云一開始認為,邪門弟子是以退為進,重新調整攻勢。然而,當鄧京笙騰躍半空神龍擺尾,一腳踢在雙尖槍后刃上時,周興云才醒悟對手要出招了
鄧京笙修煉硬氣功,一腳踢在雙尖槍尾部槍刃,也不疼不癢。眾人只見他奮力抽踢,將內力打入雙尖槍,使其看似烈焰隕石墜落一般,纏旋烽火射向周興云。
“萬劍行云”
周興云仗劍橫掃,一束束白影劍氣,猶如萬箭齊發,一股腦乘風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