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云聽瑾潤兒嘲笑軒轅風雪找人幫忙都是白費力氣,不由暗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幾天之后,瑾潤兒便要跪求他放過,到時候他就能嗷嗚
瑾潤兒側目周興云一臉淫笑,還以為他對軒轅風雪望眼欲穿,迫不及待想蹂躪美人,卻不知這禽獸眼中的獵物,心里想咬的貴肉其實是她。
周興云和瑾潤兒在路邊聊了幾句,互相探聽一下朝堂信息,便分道揚鑣各自辦事。
瑾潤兒正要去十六皇子府邸用晚膳,大概是和王御史商議,用怎么個形式來落實軒轅天痕通敵的罪證。
周興云回到家里,穆寒星立馬上前咨詢“你回來的正好,朝廷到底發生什么事,風雪的父親怎么被皇太后收監了。”
“我沒跟你們講嗎戶部尚書要陷害軒轅世家啊。”周興云裝瘋賣傻。
穆寒星和鄭程雪,跟軒轅風雪走得近,所以周興云只說過戶部尚書貪贓枉法,卻沒有告訴兩女,戶部尚書要陷害軒轅風雪的父親,免得她們一不小心說漏嘴,讓軒轅大小姐知道。
“你沒和我們說。”鄭程雪從許芷芊那聽聞,兵部尚書軒轅天痕,因私通外敵被革職查辦,她和穆寒星都非常擔心軒轅風雪。
“小雪你終于肯理我了。”周興云淚流滿面,自從那天他強吻了鄭程雪,少女一天到晚都躲著他,害他再也找不到機會一親芳澤。
“別岔開話題,你明知道戶部尚書要陷害風雪的父親,為什么不提前通報她,讓他們做好防范準備。”穆寒星想弄清楚狀況,江湖人重義氣,軒轅風雪誠心誠意與她們交朋友,她們絕不能坐視朋友有難而置之不理。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進屋慢慢聊”周興云左右開弓,分別摟著穆寒星和鄭程雪,美滋滋的進入廂房講故事。
“你們知不知道,躺下思考大腦血液流動會更加順暢,能使我們的思路更加清晰。所以我們躺著說話哈。”周興云帶著兩位美女坐在床上,雙手輕輕一拉,美女頓時順著他躺在床上。
“壞家伙沒點正經,快說正事。”穆寒星倒是無所謂,反客為主趴在周興云身上,面面相對呵氣如蘭,挑逗小色胚。
鄭程雪則很不適應,臉頰緋紅的靠在周興云胸膛,傾聽他噗咚噗咚的心跳聲。
“有句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上回我們遠征狩獵,皇太后為什么派遣高手,抓拿軒轅風雪歸根到底,不就是為了他爹手中的御林軍兵符嗎。”“周公子”鄭程雪忽然打斷周興云敘事,因為有只咸豬手在她身上胡搞。穆寒星性格奔放無所謂,鄭程雪較真保守,則不堪受戲謔。
“對不起,手滑了一下,我會注意的。”周興云大嘆好幸福,碧園雙嬌一左一右枕在他肩膀,是多少江湖男子夢寐以求的夙愿,今天他享福了,自然要短話長說慢慢磨。
“剛才我說到哪里對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皇太后想從軒轅世家手中奪回皇城御林軍的調配權,所以不惜對軒轅家下毒手。俗話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為了讓軒轅家族逃過滅頂之災,我只能跟軒轅崇武聯手,上演一出苦肉計,使軒轅天痕,也就是軒轅風雪他爹入獄,給皇太后沒收兵部尚書職權的機會。”
周興云簡單地說,兵部尚書成為嫌疑犯,皇太后即可光明正大的收回他兵權。
“皇太后想要兵權,直接收回不就好了,為什么要那么費勁。”穆寒星很天真的問道。
“朝堂爭權沒那么簡單,且不說軒轅世家是太子派系,皇太后拿自己人開刀說不過去,光是先帝賜予兵部尚書的職權,皇太后便不能說收走就收走。皇太后終歸不是皇帝,她真敢那么暴政獨裁,朝堂重臣早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