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王御史畢恭畢敬的走到大殿中道,默默地緩了口氣,才嚴正不茍的說道“經由屬下調查與核實,兵部尚書軒轅天痕私通敵國,謀害我朝一事純屬栽贓陷害,乃兵部左侍郎覬覦尚書一職,污蔑軒轅世家的奪權之策”
王御史話音剛落,朝堂上立馬炸鍋,大臣們一片嘩然,戶部尚書瑾鄭涵更是一臉蒙逼“你說什么”
“下官說,軒轅尚書將心明月,遭小人陷害,蒙受不白之冤。微臣手中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軒轅尚書并沒有私通敵寇。”王御史理直氣壯地回應。
“這王御史你這是”戶部尚書瑾鄭涵百思不得其解,迷茫的望向皇十六子,他們不是說好串通一氣,陷害軒轅天痕嗎王御史為何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最令戶部尚書心冷的是,當他把目光看向皇十六子時,皇十六子居然目視前方,對他視而不見。
瑾鄭涵能混到戶部尚書一職,顯然是個滑頭,當他察覺情況不妙,立馬棄車保帥,指著兵部左侍郎怒斥“大膽叛臣,你竟敢偽造罪證欺君罔上,陷害我朝忠良皇太后,臣罪該萬死,受小人蒙騙,冤枉了軒轅尚書大人,望皇太后開恩。”
瑾鄭涵快刀斬亂麻,立刻舍棄兵部左侍郎。
皇十六子對他態度急轉,顯然已察覺到他不軌之心,為今之計就是拿兵部左侍郎當棄子,保全自己仕途。
瑾鄭涵現在十分困惑,不知道皇十六子為何對他冷淡,甚至讓王御史替軒轅世家出頭。早朝結束之后,他一定要好好調查,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罪罪臣知錯求皇太后開恩罪臣是受人、受戶部尚書誘惑,才鬼迷心竅陷害兵部尚書大人”
兵部左侍郎估計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原本他還美滋滋的幻想,今天就能接任兵部尚書一職,誰知道,王御史和瑾尚書一同反水,將他陷于不仁不義。
“荒唐你個亂臣賊子竟敢在朝堂上胡言亂語皇太后明察,下官與兵部侍郎少有來往,前陣子,若非他自稱握有罪證,向微臣檢舉軒轅大人通敵叛國,下官與他不外乎萍水相逢片面之緣如今他為了逃避欺君罪行,不惜口出狂言,在朝堂上污蔑本官,其心可誅”
戶部尚書暗暗慶幸,兵部左侍郎只是他安插在軒轅天痕身邊的暗棋,在外人眼中,他倆形同陌路,說是萍水相逢都有些抬舉。
就在瑾鄭涵與兵部左侍郎互噴時,皇太后身邊的老太監勃然怒喝“肅靜金鑾殿上不得喧嘩”
此言一出,兩個爭執吵紅脖子的人,立馬就跪地請罪。
“偽造假證陷害兵部尚書,鐘侍郎你可認罪”皇太后等大殿平靜下來,才輕描淡寫的質問兵部左侍郎。
“微臣知罪但這一切都是戶部尚書指使”
“來人,把罪臣兵部左侍郎鐘紀,打入天牢聽侯發落”皇太后不管瑾鄭涵有沒有指使他,直接下令,讓人將兵部左侍郎拖入地牢。
皇太后大概覺得,她根本不需要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既然兵部左侍郎已經認罪,證實軒轅天痕無辜,那便是真相大白。
至于是不是戶部尚書指使他陷害忠良,除非他能拿出證據,否則口說無憑,壓根沒法定罪。
當然,皇太后之所以沒有在這個點子上發力,揪住瑾鄭涵不放,是因為眼前的鬧劇不過是開胃菜,好戲仍在后頭。
“皇太后明察秋毫”戶部尚書瑾鄭涵瞧兵部侍郎被拖走,不由暗暗竊喜,看來皇太后還是愿意為他撐腰。
“瑾尚書,你輕信小人讒言,害軒轅尚書受冤,可知罪”
“微臣知罪”
“哀家罰你半年俸祿,命你退朝后去軒轅尚書府請罪,你可有異議”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