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禽獸呢。”嬈月坐落在屋檐,默默地觀戰,只見周興云如狼似虎,完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情,可憐的維夙遙連拒絕權都沒。
嬈月有些不甘心,奈何周興云喜歡,她也只能遵循君愿。說實話,嬈月現在挺后悔,早知道她就不練純陰蠶絲術,不然周興云早跟她好上了。但是,她若不練純陰蠶絲術,又沒法你一半我一半,通過相親相愛傳功給周興云,真是造孽
初日東升,新的一天到來,維夙遙小鳥依人,幸福的窩在周興云懷里,迎接成為女人的第一天。
現在她很慌,心情很復雜,在滿心的喜悅中,夾雜著一點點失落。
維夙遙滿心喜悅,是因為她和周興云,終于有情人終成眷屬。點點失落,則是因為她失去了女兒清白,將身心都托付給了眼前男子,杞人憂天的害怕周興云對她始亂終棄。
周興云朦朧睜開雙眼,靜靜凝視他的維夙遙,趕緊閉幕裝睡,免得大眼瞪小眼,使她尷尬得無地自容,亦或者現在他倆抱在一起,維夙遙已經很羞恥,不知該怎么辦,睡醒了也不敢起床。
周興云伸手抓了抓胸膛,維夙遙金絲柔發,凌亂的灑落在他身上,癢癢的很舒服。
今天還是下雨天,屋外雨水嘀嗒嘀嗒,周興云朝窗外看了眼,天色白茫茫一片,大概九點的樣子。
“夙遙,我知道你醒來了。”
“等嗚”
周興云知道維夙遙在裝睡,昨晚嘗到甜頭,今朝他果然樂此不彼,魔性的在佳人耳邊說了句話,便當家做主一再重復昨晚上干過的事。
上午十點鐘,維夙遙要起床穿衣,羞澀的把周興云趕出廂房。
周興云穿好衣物,朝金發少女洋洋得意的笑了笑,便沐浴春風前往客廳。
府內雄性生物,看到周興云的第一反應,皆是嫉惡如仇嗤之以鼻的酸道“禽獸。”
“干嘛你們瞪著我干嘛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夙遙和我情投意合,我倆光明正大的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對”周興云有理有據的和幾只牲口對峙。
“吭吭,真人不可貌相吶。昨晚四更天你們還沒睡,不怕擾人清夢”筱箐一臉玩味的斜視周興云,似乎沒想到這小子挺能干的。
“興云師兄沒有不對,錯的都是芷芊,人家被無情浪子欺騙,什么都沒有嚕。”
“芷芊沒有錯啦,吾不是無情浪子,也沒有騙你們。我是真心想和大家一起幸福生活,”
“咧,今晚也讓我幸福好么”莫念夕瞬間黏上周興云,如今他和少女的關系有了新進展,睡一個是睡,睡兩個也是睡,今晚該輪到她了。
“咳哼,順其自然就好”周興云現在草木皆兵,懼怕府邸美女砸醋壇,導致家庭瞬間爆炸。
幸好,他拿捏得非常精準,在恰到好處的時機,恰到好處的地點,和維夙遙恰到好處。許芷芊等女姑且能穩住脾氣,沒對他發難
畢竟他已經做的很到位,秦壽等人每天都去青樓吃喝嫖賭,唯獨他坐在家中,那么好的男銀上哪去找自古英雄多好色,人不風流枉少年,今天他不努力,難不成等老徒傷悲
“今早有人來傳信,明日皇太后要上朝。”穆寒星含笑對周興云說,今早他跟維夙遙辦事的時候,有人來通知,明天要上早朝。
穆寒星和鄭程雪均以平常心對待周興云和維夙遙,蘇府遇襲后,維夙遙算是第一個向周興云表明心意的女子,她和周興云進展最快,也算合情合理。
簡單地說,維夙遙不懂得掩飾內心,不擅長欺騙和說謊,她對周興云的情意,就像白紙黑字寫在臉上,任誰都看得出來。
如今穆寒星只想盡快追趕,不要落后維夙遙太多。
“昨天的火鍋好吃嗎”周興云莫名其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