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鑫海身為軒轅大小姐的小跟班,是跟著軒轅風雪來參加宴會,他又不好開口讓孩子別來湊熱鬧。
周興云目視一群不知官場險惡,心想來他家見識一下各路大神的小萌新,不由感嘆其無知者無畏。
今天的慶功宴,魚龍混雜,朝堂兩派陣營大人物齊聚,軒轅風雪帶著小跟班來參加,就像一群小羊羔在狼窩里蹦蹦跳,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成為敵對派系針對他們長輩的借口。
且不說尚舍局奉御看到朱鑫海,心底很慌很不踏實,就連中書侍郎與上州刺史,看到自家兒子嘻嘻哈哈的來串門,都皺起了眉頭。
明旌和譚恒瞧自家老爹均是黑著臉,立馬明白自己犯事兒了,無不嚇得戰戰兢兢的低著頭。
要知道,今天來周興云家做客的人,全都是朝中一線大臣,跟在軒轅風雪身邊的小伙伴,家中長輩到場,也不得不看別人臉色做事。
好比朱鑫海他爹尚舍局奉御,由于官職低微,既算不上太子派系,也算不上皇十六子派系,今日有幸獲得周興云招待,到場也只能見風使舵兩邊奉承,全力討好頂頭上司。
換句話說,朱鑫海一群官家子弟的長輩,在京城或許算是有頭有臉的官員,但在今天的慶功宴上,他們連個屁都不算,在場隨便挑個人,官品都比他們高。他們之所以能來參加慶功宴,皆因沾了軒轅世家的光準確點,是沾了軒轅風雪的光,才收到周興云的請柬。
周興云瞧尚舍局奉御一臉難受,很怕自家孩子不懂事,觸碰某官員眉頭,只好合理安排,讓穆寒星帶軒轅風雪等人到后花園去
{}無彈窗許芷芊瞧自家爺爺步入客廳歇息,趕緊端著昨天周興云油炸的花生餅,殷勤歡歡的送到許太傅面前“爺爺嘗嘗這個,你一定沒有吃過。”
“呵呵呵,就你鬼點子最多。”許太傅搖了搖首,他原本打算吃過午飯再來周興云家,不料許芷芊小心機,深怕他不來幫周興云助威,老早讓夏吉兒找他說情。
“人家是想多和爺爺說話,才讓吉兒早點邀請您過來作客。”許芷芊機靈的挪移到許太傅身后,孝順老人家,捶捶背揉捏肩。
“難怪都說女心向外,瞧你這小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就來找爺爺。”許太傅暗指前陣子,許芷芊回許家幫周興云說話,希望他上朝替瑾家求情。
準確點,最近許芷芊每次回許家探望他,或多或少都帶著某種意圖,需要他幫忙做事。現在老人家瞧孫女兒那么自覺的幫他捶背,條件反射的懷疑,小妮子該不會又有事相托。
“因為有個大壞蛋,成天到晚就知道欺負人家,芷芊受委屈,只能找爺爺訴苦咯。”許芷芊把話一轉,將矛頭指向周興云,讓自家爺爺明白,她是個孝順孫女,有事無事都登三寶殿,無事有事都會找爺爺。
“誰誰敢欺負你芷芊快告訴我,我保證不打死他”周興云彈射起步,瞬間蹦到許太傅身前,振振有詞的對未來爺丈人說“許爺爺請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不會讓別人欺負芷芊。”
“興云師兄不是別人,就知道欺負芷芊。爺爺替人家主持公道。”許芷芊站在許太傅身后,秀拳一邊在老人家雙肩來回輕捶,一邊微微低頭,美目仰視盯著壞小子,擺出我有爺爺撐腰不怕你的態度,跟周興云針鋒相對。
“小芊要是在這兒受委屈,回爺爺家住就好。”許太傅果然是只老狐貍,一句話就讓周興云和許芷芊無言相對。
許太傅瞧周興云和許芷芊小兩口互瞪眼,直接將他回娘家的提議無視,不由和藹笑了笑,轉向正給他倒茶的許珞瑟問道“珞瑟,在這里住的習慣么”
“回稟爺爺,周公子對珞瑟恭敬如賓,珞瑟現在的生活很快樂。”
“那就好”許太傅雙手握著許珞瑟掌心拍了怕,少女從小受許家影響,絕不會說謊欺騙他,如今許珞瑟不假思索的笑著對他說,現在的生活很快樂,使得許太傅心底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