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周興云還是不跟她講道理
“關鍵是我不信任你啊。昨天你已經逃跑過一次,我怎么知道你這番話是真是假萬一你欺騙我,我松綁放開你,轉眼你就逃之夭夭,我找誰哭訴”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做我私生子他娘。”
“不可理喻”旬萱又一次被戲耍,氣得不想和周興云說話。她實在搞不懂,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厚顏無恥的人。
韓楓在庭院和官家子弟們打完招呼,便來到周興云面前請安。
雖說韓楓貴為當今太子,但他微服私訪,來周興云家做客,問候官邸主人,乃情理之舉。再說,周興云乃太子少傅,算是韓楓的導師,尊師重道,學生向老師請安,沒有毛病。
只是,韓楓和周興云招呼過后,立馬就注意到站在一旁,仙姿玉質難以忽視的蒙面女子。
“周兄這位姑娘是”韓楓目不轉睛的盯著旬萱,盡管女子蒙著面紗,但她美麗動人的身姿,卻叫他忘乎所有,目光無法抗拒的凝視著她。
“什么這位姑娘還不叫嫂子”周興云不假思索的回道,韓楓聞言立馬低下頭“韓某失禮了”
韓楓是個超正品的好孩子,得知美麗姑娘竟是周興云妻子,他立馬就低下頭非禮勿視,對自己剛才的失態倍感羞愧。
然而,旬萱聽見周興云胡說八道,說她是他妻子,詆毀她聲譽,雖想糾正,卻又不得不保持沉默。
旬萱這次保持沉默,并非因她正在生氣,不想搭理周興云,而是韓秋澪千叮萬囑,絕不能讓太子殿下,對她有一絲非分之想。
旬萱非常清楚自己的情況,傾城之姿、亡國之貌,任何君王娶了她,都有可能荒廢國事。如今周興云利用韓楓的高尚品德,斷了他對她的念頭,將韓楓對她萌生地思緒,扼殺在搖籃中,可算是件好事。
以韓楓的品行,知道她是周興云的妻子后,只要她不主動誘惑,韓楓亦會保持警惕,不對她有一絲雜念。
“周兄,請恕韓某多言,您為何要用鎖鏈綁住嫂子”韓楓腦門上冒出幾個問號,不知道周興云兩人是怎么個狀況。
“實不相瞞,你嫂子患了一種叫做抑郁癥的怪病,憂郁、易怒、不合群,如果我不用鏈條綁住她,時時刻刻在身邊陪著她,她很容易就想不開,做出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才沒有明明是你怕我逃跑,才用卑鄙手段拴住我。”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息怒息怒”周興云一邊安撫旬萱,一邊心疼的轉向韓楓“你看到了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縱然我醫術驚為天人,也有治不好的病吶。她永遠是我心中的痛,是我學醫的初衷”
“周兄對周夫人情比金堅,韓某深有感觸。”
“”旬萱瞧周興云黯然神傷,頓被其影帝級的演出懵逼,不知該如何揭穿這混蛋的謊言。
“我說你是不是太好騙了酋長的鬼話能信嗎我很負責的告訴你,他們倆不知廉恥的行為,是一種獨特的夫妻情調,男人在施虐中感受亢奮,女人從受虐中享受快樂。酋長見你是個不諳世事的小處男,才編制故事博同情。我說的對不”
軒轅崇武毫不留情面,揭穿周興云的無恥謊言,讓韓楓聞言很羞恥,暗怪自己不懂男女情趣,竟問了周興云一個如此尷尬的問題,難怪嫂子會不知所措。
“啊呸”周興云轉向軒轅崇武就是一口唾沫,現在一天不吐軒轅崇武,他就渾身難受。
今天邀請韓楓上門,并非像以前那樣,請他到府邸鬧著玩。周興云讓軒轅崇武、秦壽、李小帆等人陪著韓楓,自己則牽著旬萱,到官家子弟們身旁說事,告訴大家,那位宅心仁厚很好欺負的書呆子、小書童其實就是當今太子
周興云把旬萱綁在身邊,除了滿足一己私欲外,他還有個次要目的。周興云希望讓美人知道,他是個如假包換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