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維夙遙現在有了歸宿,早已克服心理障礙,完全不在意自己站在擂臺上沒人搭理。她之所以皺眉頭,無非是周興云存心戲弄她,要知道,她可是非常期待與他共赴擂臺。
“往事不堪回首,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無雙小妹妹有感而發,曾幾何時,她也在擂臺上被人孤立。
“你再不上去,她真會生氣的。”莫念夕推了推周興云,覺得維夙遙蠻可憐。畢竟,同是天涯淪落人,在認識周興云之前,她也是孤家寡人。
“不會,夙遙很疼我。”周興云可以保證,就算自己不上擂臺,維夙遙也不會真的生氣,頂多不做聲的嘆口氣,當做沒事發生。
維夙遙雖然很嚴格、很較真,但她從不斤斤計較,心胸非常寬廣,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在眾女里面算是最大度的人之一,甭管周興云犯什么錯,只要他老實認錯,她總會寬容的原諒他。
當然,金發少女如此疼愛自己,周興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所以耽擱了片刻,他趕緊蹦上擂臺,免得玩笑開過頭,讓維夙遙傷心。
周興云登上擂臺,頓時引起圍觀者驚呼,因為他們剛才已經從江湖人口中得知,維夙遙是個不茍言笑的年輕高手,她動手打擂臺,從來不留情面。
“快看有人上擂臺挑戰了”
“誰找死”
“我好像在哪見過這人”
當觀眾們仔細眺望,究竟是誰那么有勇氣,上臺挑戰江湖十杰第三席時,卻異口同聲的說出五個字“劍蜀浪蕩子”
“你想娶”莫念夕很直白的詢問,男子頓時尷尬的笑了笑“如果姑娘有心,看得上小生。”
對于弗景城的貴公子和大小姐,每逢過年過節都是相親大會,只要姑娘家愿意說芳名,告知男子家住何處,第二天即可明媒上門求親。
“對不起,我有相公了。”莫念夕一手挽住周興云胳膊,一手端著剛買回來的熱豆漿,呼呼呼吹涼后,主動喂給小子“你先嘗嘗,我往里面加了糖,應該很好喝的。”
“嗯好喝”周興云咕嚕喝了口,黑發少女是個懂得疼愛相公的好女人,每次有好東西,都會讓他先嘗,然后才輪到自己。
“你多喝點,留一些給我就行。”
“你一口,我一口吧。”
周興云和莫念夕大秀夫妻恩愛,頓時讓男子傻眼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應答黑發少女,直接向旁邊的高冷女子搭話。
“姑娘你好,我是弗景城松家二少、松斌,我們松家的玉石寶器,可謂遠近馳名。你看那邊的玉器店,就是我松家產業。姑娘仙姿容貌,實在讓小生驚為天人。俗話說,美玉配佳人,松某有個不情之請,姑娘可否幫我松家的玉器做個宣傳”
松斌一臉心醉的走到許珞瑟跟前,沒想今天居然能碰上如此美麗的女子。
雖然周興云身邊美女如云,但松斌只被許珞瑟溫文爾雅的氣質吸引,若能把這種美人娶回家,就算折壽三十年也值。
松斌求偶的手段,可比先前那位兄臺高明,知道利用家庭背景討好少女。以前他用這招可謂屢試不爽,先邀請佳人去他家玉石鋪試首飾,然后再大方地贈與對方,并索問少女芳名和家庭住址,幾乎百分百能博得佳人垂青。
不過,許珞瑟是個沒啥主見,一心相夫教子的大姑娘。松斌邀請她幫忙,許珞瑟自覺地往周興云身邊靠一步,十分謙卑的回道“承蒙松斌公子器重,賤妾唯夫是從,無權答應公子請求,請公子與家夫商量。”
“不用商量,我沒空。”周興云果斷拒絕,心想要不要找個時間,把溫文爾雅的珞瑟美人給吃掉,感受治愈系大美女包容的滋味。
連續兩名貴公子折戟而歸,不由讓周圍對美女虎視眈眈的男子畏手畏腳,不敢再采取主動攻勢,深怕悲劇一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