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勝算是什么”鄭程雪不曉得周興云的自信從何而來。
“我的勝算就是她”周興云輕輕地將嬈月大人請到跟前,嬉皮笑臉的說道“小月助我一臂之力,我要跟他單挑。”
周興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蔣維天的對手,但是,嬈月要肯助他一臂之力,情況則另當別論了。
嬈月施展純陰纏絲術,可源源不斷給他內力,那他火力全開,理應能跟對手戰個半斤八兩。
“求我呀。”嬈月幽幽笑道。她修煉的純陰纏絲術,可凝氣成絲線,牽掛在周興云身上,把自身內力傳輸與他,讓周興云獲得雄厚內力。
“你我一家親,求你太見外了,等我揍完他,就親手喂你吃餃子,你一口我一口那種。”周興云成功捕獲小狐貍心思,求她不如慰勞她。
“哼呵呵,挨揍了我喂你。”嬈月小巴掌按在周興云肩背輕輕一推,便將他送上烽火連天的閣樓頂層,與蔣維天一左一右互相對峙。
縷縷若隱若現的線條,如同藕絲牽掛在周興云背上,讓他看起來像個傀儡木偶。
“你凝聚的絲線會斷嗎”維夙遙憂心忡忡詢問嬈月。
現在大家都明白周興云為何敢找蔣維天比劃比劃,問題是,嬈月的絲線要是斷了怎么辦周興云功法最大的缺陷,就是后續無力,一旦嬈月的內力沒跟上,他絕必死的很難看。
“安呢。”嬈月無條件支持周興云的同時,也決不會讓周興云遇險,牽引在他身上的絲線,是由她的內力凝聚而成,根本不可能斬斷。
說白了,純陰纏絲術凝聚的絲線,和空氣沒兩樣,根本碰不到,更別說斬斷。阻止它的唯一途徑,就是找嬈月麻煩,打斷她運功。
嬈月五指微微一顫,若隱若現的絲線,徹底透明化,使人看不到任何痕跡,好讓周興云愉快裝逼。
蔣維天看周興云蹦上閣樓頂層,頓時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是怎么個心態,見到極峰武者非但不逃跑,還跳出來找存在感,難道周興云真想跟他單挑
蔣維天沒有急著出手,任由周興云等人在巷口說閑話,皆因對方根本沒有逃跑的跡象。只是,蔣維天萬萬沒想到,一群小伙聊了半天,居然派個劍蜀山莊浪蕩子來迎戰,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不把他堂堂烏河幫幫主放眼里。
周興云在弗景城的名聲自不用說,臭的不能再臭,蔣維天壓根就把他當個屁。假如蔣維天看過周興云和李威豪武斗,他說不定會留個心眼,提高幾分警覺。問題是,前幾天李威豪跟周興云交手落入下風,此等丟人現眼的事情,他當然不會告訴蔣維天
所以,蔣維天頓時黑下臉,送了周興云八個字“黃口小兒,無知無畏”
當然,周興云輸人不輸陣,也嬉皮笑臉的回了對方八個字“黃牙老頭,自以為是。”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真是狂妄”蔣維天那個氣啊,自從晉升極峰武者,便沒有人敢這樣對他無禮,更何況是個年輕人。
“你大難臨頭,還不知死,真是可笑”周興云有恃無恐,小月妹子的內力,前撲后續涌入他身體,暖洋洋的感覺,讓他渾身是勁。
周興云默默運功,點點閃芒猶如天河繁星,一顆接一顆在夜空中部署,看似萬家燈火般,照亮整個弗景城夜空。
弗景城青樓的火勢,仿佛受到某種能量牽引,居然停止蔓延,猶如氣流上涌,像是火炬般盤旋升天,與白色星芒融為一體。
眨眼功夫,徘徊在周興云身邊的游離閃芒,變成昏黃色的鄴火。
蔣維天瞳孔收縮,周興云駕馭內功的能力,顯然已達絕頂武者境界,這可超乎他的預料。只不過,這并不能說明,周興云能與他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