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那個人房間睡覺,你們說的話我大致都聽見了。”棠苑往天空指了指,大箱子就放在周興云的臥室,混小子在房間干過什么事,她都一清二楚。
“你為什么要幫我”芳沭沭很奇怪,她跟棠苑素未謀面,這邪門女子憑什么幫她
“做人必須心安理得,否則睡不安穩做噩夢,是災難”棠苑緊皺眉頭思想掙扎,與內心的惰性斗爭了兩秒,隨即無力嘆息“我是個好人,不能對好人見死不救。所以你去那邊幫忙,他交給我對付就好。”
棠苑史無前例的做了個非常英明卻很愚昧的抉擇,讓芳沭沭去幫唐遠盈對付蔣熙,自己則與蔣芝林過招。
英明之處在于,芳沭沭和蔣家有仇,勸她放棄武功高強的蔣芝林,去找武功較弱的蔣熙麻煩,她一定不會拒絕。
愚昧之處則是,萌生這個想法的人真是蠢到極致
棠苑不得不接下苦差事,牽制武功高強的蔣芝林,她根本無法估量,那將消耗多少體力,總之她選擇在周興云身邊養尊處優真是虧到家了。
“哼我就覺得奇怪,姑娘為何挑撥是非,污蔑我烏河幫,原來早跟邪門妖女勾結”蔣芝林不會放過任何抨擊對手的機會,棠苑出手幫芳沭沭,他馬上理直氣壯的呵斥,引導圍觀者見解,讓江湖中人主觀上厭惡芳沭沭,認為她是邪門走狗。
反正現場局勢全面傾向武林盟,對方一旦和邪門掛鉤,白的也會被染黑。
“邪門又如何他們敢作敢當,比你們這些沐猴而冠的偽君子強百倍俗話說的好,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芳家村上百人口的血債,無論你們怎么洗都洗不掉,只要我堅持收集罪證,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芳沭沭放下狠話,如今她手中并非沒有證據指證烏河幫屠殺芳家村,只是罪證不足以徹底擊潰蔣芝林。
她父母收集到烏河幫販賣孩童的罪證,上繳官府的時候,預留了一份備案,這便可以證明烏河幫私下干了許多雞鳴狗盜之事。只不過,罪證無法指明,屠殺芳家村的人,正是蔣芝林。
現在一旦她把證據拿出,蔣芝林完全可以推卸責任,說那是烏河幫幫眾擅自主張,在外地拐賣孩童,他完全不知情。
“事到如今你還冥頑不化一而再再而三詆毀烏河幫聲譽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你個黃口小兒”蔣芝林忍無可忍,既然芳沭沭不攻過來,他只能出此下策,主動攻過去。
“那個你把他惹急了,可有想過我的感受”棠苑欲哭無淚,輕輕一推將芳沭沭送走,無可奈何迎戰蔣芝林。
“邪門妖女受死”蔣芝林早已凝聚內力對付芳沭沭,現在只是換了個對象,由棠苑替芳沭沭來接掌。
只不過,棠苑的身軀異常柔軟,蔣芝林奮力一掌拍下,少女嬌軀彎成個c字,輕輕松松就扭閃對手含怒一擊。
棠苑不會主動攻擊,因為那會非常消耗體力,所以她就像當初和綺酈安交手那般,不顧自身狼狽模樣,以最小功耗閃避對手攻擊。
但是,棠苑接二連三規避蔣芝林攻勢時,神使鬼差的發出疑問“蔣二當家,既然你對天發誓,說自己沒有屠殺芳家村,那么請問,芳家村遇害時,你人在哪里只要有不在場證據,即可證明你是清白了。”
棠苑說話雖然有氣無力,仿佛隨時都會嗝氣,但她運用了內力,因此周圍的人都能清晰聽見她發問。
“當時我與家父在天徽城一道走商離凌都城少說有五百里路烏河幫弟兄皆可作證”
蔣芝林振振有詞的反駁,棠苑聞言卻陷入深思“那就怪了,丁未月芳家村被屠殺,凌都百姓可都看見你進出知府官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