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非常清楚,北方來的叛軍和土匪一樣,絕對不是好東西,山賊打家劫舍,肯定會蹂躪村里的姑娘,所以他們發現叛軍靠近村子,立馬就讓年輕的姑娘和婦人,帶著孩子躲進密道,避免她們落入叛軍手里。
昨天叛軍沒能在村子逮到姑娘,今早便突擊檢查村子,結果還是撲了個空。無可奈何之下,叛軍隊長唯有搶光村子的糧食,逼村民交出年輕女子。
然而,就在叛軍隊長收刮完村里的食物,準備帶隊離開時,村子犄角突然沖出個六歲的孩童,猛地撲向叛軍隊長
“還我爸爸你們這群惡徒”孩童全力奔跑,轉眼就沖到了叛軍隊長身邊。
周圍的叛軍憲兵,原本可以攔住孩童,可他們瞧對方是個黃毛小兒,大概覺得沒那必要,也可能是想看孩童笑話,便放任他沖到叛軍隊長身前。
“呵呵,哪里來的小雜種。”叛軍隊長猛地就是一腳,將六歲孩童踹倒。
“慶兒慶兒”一名婦女緊隨孩童身后出現,瞧見自家孩子被踢倒在地,嚇得她趕緊撲上前抱起孩童。
“把爸爸還我”孩童在母親的懷抱流著熱淚,左手捂著小腹,右手使出全力,將握在掌心的小石頭扔了出去,隨后便昏迷不醒
小孩子受了傷,投擲的石頭根本飛不遠,只見它掉在地上滾了滾,最終停在叛軍隊長腳趾頭前方。
“這小雜種是從哪跑出來的居然敢偷襲我,活的不耐煩了么”叛軍隊長緩緩拔出長劍,如同死神般步步逼近孩童。
望著鋒利的劍刃,婦女頓時嚇得面色煞白,仿佛明白自己與孩子,即將面臨的噩運。
“官官兵大爺小小孩子不懂事求求你放過他,放過我們,請大人饒命”婦女雙手抱緊孩童,拼命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他。
“那你告訴我,你們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叛軍隊長用劍挑起婦女下巴,剛才搜索村子時,婦女和孩童都不在村民人堆里,兩人突然從村子里冒出來,想必是藏在了村莊的密道。
“我我們剛從農田回來,求您了放過、放過慶兒吧,他只是個孩子。我我可任您處置求您了”婦女面無血色,她已經下定決心,寧死不會說出村莊的密道在哪,但是,只要能救孩子,她愿意為他做任何事。
“你不肯說是吧,沒問題,我們會有辦法讓你說來。弟兄們,這女人雖然生過孩子,而且長相一般,但比起咱們家里那些終日挨餓,瘦骨如柴的女人,可豐艷許多。有沒有人想嘗嘗甜頭”
“我我來”
“讓我來”
“隊長,讓我先我家女人的身板,瘦得比男人還凹讓我先來吧”
“你們真是饑不擇食啊。行,就讓你先來,這女人挺豐滿,肯定讓你滿意。”
“謝謝隊長我就喜歡這類型的女人賺到了”士兵猴急的跑上前,但他正要對婦女下手時,叛軍隊長卻伸手攔住了他“別急那雜種敢拿石頭扔我,等我把那孽畜的右手砍了,你再帶她進房慢慢玩。讓她家兒子看著咱們盡興”
“不你們怎么對我都可以求您不要傷害慶兒官爺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婦女抱著孩子,不斷給叛軍磕頭,印堂都已磕出血跡。
“是小陸家的母子,為什么跑出來了”
“我怎么知道。”
“現在怎么辦母子倆要有好歹,我們怎對得起小陸在天之靈”
村民們萬分焦急,昨天叛軍來搜查村莊,搶走村里的家禽時,殺雞儆猴般斬了三名不服從的村民,并將他們的尸體,掛在村口的樹上,禁止村民收尸。
母子倆的父親,便是三個枉死的村民之一。
是可忍孰不可忍,村民們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忍辱負重并不能保衛親人與家園,那又何必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