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領罰,任憑元帥發落。”梁文棟拱手道,“只是屬下不解,元帥若是回西北,對小皇帝不是好事么”
這怎么還戒嚴上了,莫非是怕天高皇帝遠,管不住了可是他也說了元帥對那皇位并無興趣。
“你若是回西北,可會將家中妻兒皆留在京城”沈醇問道。
梁文棟道“自然不會。”
“這就是了。”沈醇看著他道,“他如此,自然也是怕我跑了。”
小皇帝心中不安,是他之過。
“可元帥您不就是個消遣么”梁文棟疑惑道。
“我何時說是消遣了”沈醇蹙眉道。
莫非連他的親兵也覺得他是在消遣
他雖然是喜歡的是小皇帝的顏色,但總是有喜歡的感覺在的,既是招惹了,便不會輕易負他一生。
“王爺您不是有心上人么”梁文棟震驚道。
沈醇覺得雞同鴨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我何時有心上人了”
他笑容倒是很盛,梁文棟卻覺背后一涼,訥訥道“您不是與人有約,不能親近別人么”
“這事你也說了”沈醇問道。
“這事屬下怎么可能亂說”梁文棟反問道,倒是頗為的理直氣壯。
沈醇開口道“即便有約,也未必就是心上人。”
梁文棟猜測道“那難道是仇人太陰險了,竟然意圖讓元帥您斷子絕孫”
“你閉嘴。”沈醇說道。
521默默錄像記筆記,忠心克宿主。
梁文棟想要說什么,卻是緊抿著嘴再不說了,只是腹誹從未斷過。
要是讓他知道哪個鱉孫敢這么算計他們元帥,非得弄死他不可。
“不是仇人,此事已然結束,爛在心里,不準再對外人說。”沈醇無奈道。
梁文棟緊閉著嘴巴連連點頭。
“如此這般最好,這一次罰你三日不能說話,說一句,加一日。”沈醇說道。
梁文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想要開口,卻是用手連忙捂住唔唔出聲,讓一個話嘮三天不能說話,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一聲剛落,外院便傳來尖細的聲音“傳陛下口諭,宣翊王進宮面圣。”
“臣領旨。”沈醇行禮道。
“元帥”此時梁文棟已然顧不得什么說不說話了,雖然元帥不是消遣,但難保小皇帝出爾反爾。
“放心,子時之前必歸。”沈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若過了子時未歸,一切便可調動了,梁文棟抱拳道“是。”
您不信小皇帝么521問道。
凡事求一個萬全。沈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