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家里原來的主人需要補充的能量不少。
炒制菟絲子對于人類而言也算是稀疏平常,但是對于菟絲子而言,大概類似于一堆同類丟進了火山里翻炒,而周圍空無一人,陰風陣陣
這是植物剛變成人時還無法割舍的本能,從他能夠接受吃荷蘭豆的反應來看,這種本能造成的影響會逐步減弱。
沈醇將書合了起來放回了書架上,白禪真看著他出來輕輕松了一口氣,張著手臂又要抱,卻被沈醇一根手指按住了腦門,封印在了咫尺之間。
手臂好短,好想變本體白禪真淚眼汪汪的看著沈醇道“我害怕”
“菟絲子有什么害怕的”沈醇悠悠問道。
白禪真的眼淚止在了眼眶里,他眨了眨眼睛,覺得人類應該是不太害怕菟絲子的,為什么他是菟絲子,不是食人花
“難道”沈醇拉長了語調,在白禪真渾身緊繃的時候道,“一個人怕黑”
“沒錯沒錯。”白禪真連連點頭。
人類會怕黑,真的很奇怪,但現在只能怕黑。
“那你應該很害怕恐怖片吧。”沈醇松開了手指笑道。
“什么是恐怖片”白禪真詢問道。
雖然接觸過的話語不少,但是這個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比如一群兔子在草地上歡快的啃噬嫩草之類的。”沈醇說道。
“啊”白禪真一個猛撲,飛蹦到了他的懷里,直接掛了上去,眼睛里又開始掛眼淚。
沈醇撈了個滿懷,淡淡的清香從懷里人的身上彌漫到了鼻端,鼻息微熱。
“別說了”白禪真瑟瑟發抖。
人類的恐怖片簡直出乎意料的可怕。
沈醇走了兩步,將人放在了沙發上,卻仍被眼淚汪汪的摟著脖子。
眼淚被指節攜過,當著白禪真的面被送進了口中。
白禪真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舉動,鼻頭上的紅悄無聲息的蔓延到了臉上。
“還真是”沈醇松開了他,站直了身體。
掌心發熱,身體也有些異常的躁動。
菟絲子本身是藥,連帶著情緒激動時的氣息和眼淚都帶有壯陽的效果。
也就是說眼前這一個聽到兔子都會嚇到眼淚直掉的人,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春藥。
沒有自保能力,擁有治愈能力,長的十分精致漂亮,還自帶春藥效果看來不是亂入世界造成混亂的bug,而是天生的。
“我還沒害怕完”白禪真拉著他的手不松手。
“那你什么時候能害怕完”沈醇平復著那點兒火氣問道。
雖然有影響,但不至于喪失理智,這點兒東西只能算是助興,效果還未必比得上酒。
白禪真想說得過一會兒的,但是突然想到晚上不能住在一起,而他不僅要回想炒菟絲子的慘痛畫面,還得回想兔不不不,沒有兔。
“至少到明天早上吧”白禪真眼睛微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