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返回的時候,涼亭之中的人已經交疊著雙腿坐在那里,哪里還有一絲一毫的虛弱“人已經送走了”
“是的。”女傭低頭說道,“您放他離開的太早了。”
“他發現了。”米路翻開著那本書說道,他的手指很白,白皙到一種通透脆弱的感覺,這讓他天生就能夠裝的柔弱,輕易就能夠獲得別人的憐惜。
這招不管對女人還是男人,都同樣適用。
美是一種天生的罪過,靠著下半身思考的人都是豬玀,他曾經有幸跟梵妮夫人有過一次交流,對方同樣厭惡那樣的人。
因為他們只想脫下他的衣服,而并不想了解他們的思想。
可萊安是不一樣的,他同樣擁有著出色至極的樣貌,優雅而又風趣,他閑適的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個比那些花朵更加耀眼的發光體。
被他看著的時候,米路沒有感覺到任何褻瀆的感覺,因為對方的打量只是打量,沒有污穢,且能發現他的偽裝。
沒有人想要遺憾的結局,但就像是故事里的美人一樣,明知道不可能,還是難以自制的愛上了那個錯誤的人。
女傭抬起頭詫異的看向了他,問道“您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沒想好。”米路有些淡淡的苦惱,“我真的很想看到他為一個人動心的模樣。”
或許是那雙看起來深情的眼睛不帶其他什么情緒,反而激起了人的挑戰性。
再一輪晉級,曾經的幾十人又淘汰了一大半的人數,僅剩的二十多人中,沈醇的身影再度成為極其矚目的存在。
“連米路也淪為他的手下敗將了么”人們看著站在那里優雅的青年目光中已經露出了十足的警惕。
一次是幸運,兩次還有可能歸結為運氣,三次,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實力。
出乎意料卻又站在了勝利者之中,萊安是區今年最為強力的一匹黑馬。
賽事還在進行,二十多人淘汰成了七人,大多都是因為雙平局被淘汰出去的。
而在此時,上一屆的冠軍愛德溫才宣布加入這場比賽,他的目光略過了眾人,停留在了沈醇的身上。
寥寥幾人的宴會,青年看起來仍然是最矚目的那一個,這并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樣貌,還有氣場。
短短一個多月,萊安家族的綜合實力在不斷的往上沖著,就好像醞釀了很久的東西突然破土而出了一樣,跟萊安這個人一樣,帶著讓人意想不到的沖力。
背后的實力總是能帶來底氣,沒有人會小看這個年輕人。
“很榮幸跟您在接下來的一周成為戀人。”下一次的對手在見面時給了沈醇一個吻手禮,“您是那么的矚目和漂亮。”
“我的榮幸。”沈醇同樣向他行了一個紳士禮。
對方愣了一下,眸中的笑意加深了。
八個人分成了四組,一周后的結果是剩下了四個人。
半決賽是半個月的時間,在分組成功后,有人悄悄拜訪了梵妮夫人。
“尊敬的女士,我想從您這里了解一下萊安這個人。”對方說道,“他有什么讓您心動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就讓我心動。”梵妮夫人的語氣并不怎么客氣,但提起沈醇,她的目光柔和了很多,“你想從我這里找到訣竅就大錯特錯了。”
那個人總是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等待著人,即使他是無心的,可就是那種無心,讓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深深淪陷在了其中。
即使對方給了提醒,可愛情那種東西哪里是想控制就能夠控制的呢,即使對方并不愛她,她也愿意默默的在遠處注視著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夠讓他的心真正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