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白看向了站在身旁扶住了他的手臂的青年,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道“還沒有到時間。”
“本來打算學到幾點”沈醇問道。
秦漠白開口道“十點,十點半回去睡覺,早上六點起床。”
“生活規劃的不錯,可你已經醉了,還是先回去吧。”沈醇確定眼前的這個是個醉鬼。
雖然酒品看起來不錯,但要是清醒狀態的人,是不會去說自己明天要幾點起床的。
秦漠白看著他,步子不但不邁動,反而轉過了身朝著沙發走了過去,步伐沒有什么遲疑,只是腿撞擊到了茶幾,沈醇過去扶他,聽那一下就知道撞實了。
秦漠白蹙了一下眉,重新轉了個方向坐了回去,力道之大,讓沈醇的手都在沙發上撐了一下,才沒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帶過去。
距離十點還有一個小時,沈醇看向了他的表,思索著調時間的可能性。
秦漠白看向了他,就板著那樣一張冰塊一樣的臉吐出了一個字“疼。”
“我去給你取藥,乖乖坐著別動。”沈醇笑了一聲,轉身去取了藥瓶和紗布出來。
他坐在了秦漠白的旁邊,開口道“鞋脫了,腿放上來。”
秦漠白將長腿抬起,結果以再度碰到茶幾而告終。
沈醇按住了他的腿,對上了他疑惑的目光道“我來吧。”
再這么下去,茶幾上的幾瓶酒都要遭殃。
沙發往后推了些,沈醇蹲身下去將他的褲子挽了起來,秦漠白個子高,碰撞的地方在他的小腿前方,只是沈醇剛剛卷起他的褲子,就被秦漠白按住了手。
“松手。”沈醇抬頭說道,“給你上藥。”
秦漠白沉默了一下,挪過了手。
褲管卷了上去,燈光下男人的小腿修長,膚色偏白,倒是有腿毛,只是沒有那么夸張和顯眼,很細的絨毛,離遠了基本看不見。
碰撞的地方有兩處,一處在下面,一處靠上一些,沈醇先給上面噴了鎮痛的,濃郁的藥味彌漫,秦漠白屏住了呼吸。
“你還嫌難聞。”沈醇看著他的舉動笑道。
等待了一會兒,沈醇又給上面噴上了其他的藥,然后扯過了紗布輕輕包著。
“沒有流血。”秦漠白低頭看著他。
燈光帶著暖色,灑在蹲在面前的人的身上,秦漠白眨了眨眼睛,卻只能看到對方身上氤氳的光圈和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溫暖的手貼在腿上,沒有絲毫的憎惡感,反而期待那樣的溫度能夠接觸皮膚更久一些。
“只是將藥遮起來,免得沾到衣服上。”沈醇說道。
紗布輕輕裹了兩圈,沈醇將其粘好,然后放下了褲腿,藥瓶收進了藥箱里面,沈醇聞了一下手上的味道,起身打算洗一下,走了沒兩步,卻聽到了背后的聲音。
轉頭的時候發現男人正跟在他的身后,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大晚上的,要不是我膽子大,還以為撞上背后靈了。”沈醇看著他道,“怎么了”
“你”秦漠白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
沈醇在看到他的身體打晃時上前了一步,對方扶住了他的手臂,下一刻卻是直接閉上了眼睛,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沈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