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癥監護室的機器運作著,男人躺在床上,插著不少的管子,維持著生命的運作。
保鏢們守在不遠的地方,李維趕到的時候襯衫的扣子都扣錯了地方。
他急匆匆道“少爺沒事吧”
“少爺”沈醇看向了他道。
“我算是從少爺小一些的時候就跟著的。”李維說道,“看您的神情好像沒事。”
“醫生說明早會醒。”沈醇說道。
“那就好。”李維松了一口氣,平復著呼吸道,“這事太突然了,秦董聽到消息還在國外,現在正在往國內趕,什么原因”
“他的父親”沈醇開口道,“我的原因,以前的仇家,他替我擋的那一針。”
李維張了張口,沒再說什么,只是坐在了沈醇的旁邊道“少爺真的很喜歡您。”
“是呀。”沈醇說道。
“秦董對少爺很看重,這件事情”李維試圖開口。
沈醇說道“這種事情不能隨意欺瞞的。”
“抱歉。”李維說道。
“怎么回事啊”陸鄴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遠遠的傳了過來,被保鏢攔住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我去解釋一下。”李維起身說道。
“嗯。”沈醇應了一聲。
陸鄴再次過來的時候氣息還在喘,他從外面看了看病房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時道“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人”
“你覺得呢”沈醇看向了他道。
“那就好。”陸鄴看著他道,“能用錢辦到的事,別臟了自己的手,你還要跟漠白過下半輩子呢。”
“當然。”沈醇說道。
“媽的,玩游戲他媽的玩魔怔了”陸鄴猛捶了一下腿,“艸他媽的”
陸鄴發了一會兒脾氣,看著沈醇的側臉道“秦漠白是真的喜歡你。”
“我知道。”沈醇說道。
“我以后再也不嘲諷他了。”陸鄴嘆氣道,“誰知道哪一天哪個人就突然沒了,真他媽跟開玩笑一樣。”
沈醇不語,只靜靜聽著他說。
又過了很久,到了凌晨四五點的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趕了過來,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被人簇擁著過來,沈醇聽到李維叫他“老爺。”
“他怎么樣了”秦父看著病房里的情況問道。
“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您不用擔心。”李維說道。
男人生的高大,即使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看起來仍然很有味道,只是他的眉宇間似乎因為經常擰著,而顯得丘壑縱橫,多了幾分威嚴和不好親近。
秦漠白跟他長的有五分相像,氣質很像,但樣貌更出色,明顯是來自于母親的優勢。
秦父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怎么突然會中毒”
現場的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李維看向了沈醇,陸鄴則是吞咽了一口,不太敢說話,他在秦漠白的面前敢放肆,在秦父面前卻不敢,先不提對方跟他爹認識,就是僅威嚴也讓他不敢輕易去說什么。
“是因為我。”沈醇從對方來時就站起了身,此時開口說道。
秦父看了過去,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他詢問道“你是”